孫子能做爺爺的主，有可能孫子不是爺爺的孫子，孫子的身份不一般。
但做生意。
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是不能隨便收回來的，又不是四處奔波的行商，干一票換一個地方。
吹牛裝逼，坑蒙拐騙，搞到靈石就行。
而他柳家靈丹閣，搬不走，移不動，這要給有心人傳個是是非非，很影響聲譽的。
心中雖然不舒服，柳大掌柜還是把兩枚開脈丹賣給了這一老一少。
接下來的事情更印證了柳掌柜的想法，五千九百枚下品靈石是那個鄉下少年付的。
柳大掌柜笑著道：“這是開脈丹，二位收好，這可是貴重的東西，要不要我們柳家派修士護送一下？”柳家掌柜繼續試探。
“不用。”在柳不為確定了開脈丹的真偽后，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拒絕了柳家的好意。
在柳大掌柜果然如此的目光中，牧青云理當如此地收好兩枚開脈丹，二人立刻轉身，匆匆出了靈丹閣，片刻也沒有停留。
那個叫柳不為的老頭，自覺地跟在少年背后，就像一個跟幫一樣。
讓柳大掌柜更加確定，二人根本不是孫子與爺爺的關系。
現在什么都明白了，那少年肯定是哪個修仙家族嫡系的一員。
他沖樓上打了個手勢，立即從樓上下來了兩名二十多歲的煉氣八層的青年修士，悄無聲息地走到他面前，問道：
“柳叔，你要晚輩干什么？是把那兩人做了，把開脈丹搶回來嗎？”
“不用，多年的聲譽還是要講的，你二人悄悄地跟著這兩人。
如果在城內，你就看看去了什么地方，打聽一下是哪家的修仙家族的修士，回來告訴我再做決定。
如果那兩人出了城，你們二人見機行事。”柳掌柜寒著臉道。
二人答應一聲，轉身出門。
此時，鄉下少年和那老頭已經離開店鋪百米之遠了。
突然，街道上出現了兩架馬車，老頭和少年分別坐上兩輛馬車，朝著相反的方向奔馳而去。跟蹤的柳家二人，只好分開追蹤。
很奇怪的是，七鉆八拐之下，兩輛馬車迅速就失去了蹤跡。
跟蹤的柳家二人，知道碰上了修士，兩人的修為又不高，只好灰溜溜地跑回靈丹閣報告。
能夠擺脫二位修士的追蹤，無疑修為要遠遠高于二人。
這更加讓柳掌柜認定是修仙家族，勢力不弱。
柳掌柜無可奈何，轉臉一想，開脈丹銀貨兩訖，又不是強買強賣。何必耿耿入懷，放在心上。
買家既然不敢公開露面，恐怕也是怕柳家知道。
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難道是牧家？牧家被兩位族叔，鬧了一鬧，得到了兩脈開枚單，肯定是有人開不了脈了。
偷偷摸摸地來買丹，這說得過去。既然牧家愿意吃這個啞巴虧，避免兩家事情鬧大，也是好事。
柳掌柜嘿嘿一笑，如果真是牧家，倒也會辦事，很明智。
牧青云，十四叔，六伯回到制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