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曉枝從水月樓的湖里被撈回來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怎么愛說話,有時候經常走神或者發呆。吃飯的時候發呆,看書的時候發呆,連打水洗衣服的時候也會發呆。
有時候冬兒去找她逗她,她也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這讓朱雀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
朱雀也是這般不愛說話了,他心里不清楚那天張曉枝和云無痕離開后做了什么,但是張曉枝也未曾主動提起。但是,他的確很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對于張曉枝地不主動坦白,他心里多少有點芥蒂。
所以,兩個人對彼此都有些不滿,都像是互相較著勁一般,吹胡子瞪眼地,看得冬兒在一旁著急。
因為落水感染風寒休息了幾天之后,又開始下山打水苦練基本功。她知道,自己表面上的功夫似乎不錯,但是底子根本就不深厚,需要加倍潛心修煉基本功,那就是在練體期得多花費點時間了。
一個月之后,就是虛空殿的仙門盛會,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人參加,自己也一定要去,因為說不定會找到跟自己身世相關地線索。
雖然自己地母親基本確定了,但是對于自己地父親卻一無所知,她很想弄清楚當年的真相:父親為什么要拋棄母親?當年害死母親的人,真的是父親嗎?他是誰?為什么又要害自己的母親呢?
她有時候在夜深人靜之時,也會胡思亂想:是否如果自己夠強大,那么當年自己的母親就不會慘死?
她看著床前的月光,便覺得難以入眠了,只好做起來,把自己的錦盒拿出來。
那個錦盒是徐長青在霧中村時偷偷給她的,說是要報答她的救命之恩。因為他神神秘秘的,說當時人多不便多說,只告訴她那里面裝的是一種叫做“流魂草”的東西。
當日,那徐長青就是因為那流魂草被追殺到水月樓的,而水月樓因此收到牽連遭了秧,所以,這流魂草的來龍去脈之事,徐長青是斷不敢跟水月樓的人提起的,他之前假意以要報答張曉枝的救命之恩為由,偷偷把流魂草轉移給她。
當時張曉枝并不清楚那么多內情,但是,她之前聽到徐老三說過流魂草的故事,心中也有些疑惑,因為是清澤派的圣藥,她不敢自專,所以,思慮再三,還是拿出來稟報了師父朱雀。
原本那朱雀是好多天都不理她的,見她拿著流魂草的盒子來跟自己坦白,心里便也舒坦了些。
“這流魂草,據說是至邪之物,但是又有可以使人功力大增之功效,一般的軀體難以承受,胡亂修煉只會爆體而亡!所以,這個東西是十分危險的!”朱雀表情凝重,“幸虧你交了出來,說來,這流魂草便是因那死去的昆茂而起的,沒想到他死了,這流魂草還在人間作惡!”
“所以,這流魂草要上交給掌門,你有意見嗎?”
張曉枝搖了搖頭:“一切聽師父安排。”
“那就好!”
“那個.......師父,我就想問一下,下個月的虛空殿的仙門盛會你會讓我參加嗎?”張曉枝知道自己的斤兩,所以完全沒有什么底氣。
“你不行,你還太弱了,要是上臺比試,遇到強者,怕是性命都不保!”朱雀說著,聲音變得柔和了些“人心險惡,你還太小,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為了奪取虛空殿的勝出者獎品,都是拼了命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