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瀲消息剛發出去，沈痕就回復了。
沈痕：沈一瀲你在你爺爺面前想辦法給自己升個輩分，你要是能和我平輩，這女兒我就還給你，不然你就在言沉面前降個輩分以后當她哥哥吧！
沈一瀲被沈痕這近乎是耍無賴的回復給氣樂了。
還特么的想辦法在爺爺面前給自己升輩分？那他這雙堪堪保住的腿估計就真的要折了。
不過沈一瀲和沈痕素日關系到底還是挺親近的，他自然知道自家小叔有此一舉主要是因為寧繪，那個小叔這輩子唯一深愛過的人。
而小沉子是寧繪的女兒。
輕嘆了一口氣，行吧，哥哥就哥哥，也不是沒有替小沉子出頭的身份，再說了，他就當關愛小叔孤寡了這么多年的老人了。
“怎么了？”姜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聽見了沈一瀲的嘆氣聲，有些好奇地問了句。
沈一瀲俊美的表情還是有點兒小憂郁：“我女兒成別人的了。”
姜曄自然是知道沈一瀲這么多年一直將言沉當女兒養，以前他還考慮過自己以后和言沉是什么關系，畢竟除了沈一瀲，他還有姜遲和言沉的那層關系擺那兒。
聞言挑了一下眉：“言沉不一直是我家小幺兒的么？”
沈一瀲將沈痕和言沉之間的關系簡略地說了一遍。
姜曄抱著被子躺在床上笑，看著沈一瀲給他支了個損招：“要不你去跟你爺爺商量一下，讓他給你提個輩分？”
沈一瀲不甚文雅地翻了個白眼：“當初我出柜的時候差點沒被他腿給打折了，再商量這個你以后大概就只能伺候我了。”
姜曄嘖了一聲：“真是個小可憐兒！”
松開被子下床趿著拖鞋往浴室而去，邊走過去邊對著沈一瀲不怎么走心地安慰：“其實這樣還挺好，不然我還得糾結我和言沉是什么關系？”
“怎么？你是覺得我是爸你是媽么？”沈一瀲目光含笑地看著姜曄。
姜曄被噎了一下，放在浴室門把手上的手也不擰了，一轉身背對著浴室門：“沈一瀲你有毒吧，我特么怎么就是媽了？”
沈一瀲狀似認真地思索了一下，看著姜曄：“我們的關系難道不應該是這樣么？再說了，我是小沉子的老父親啊！”
“你現在只是哥哥了，言沉的爸是你叔叔。”姜曄兜頭潑了盆涼水。
說完姜曄正準備進去，似是想起什么又停了下來，轉頭看了沈一瀲一眼：“誒我們之前不是商量好了么？在外面我才是上面那個，你個小受受！！”
沈一瀲：“……”
神色相當復雜。
沉默了一下，又沉默了一下，提醒了一句：“阿曄，你的那些《攻其不備》之類的書都白看了。”
姜曄前兩天將自己的身家行李打包過來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幾本書，什么《攻受之道》啊、《攻其不備》啊、《攻無不克》啊……
好幾本呢！
姜曄沒再說話，但是沈一瀲聽到了對方非常郁悶小聲且暴躁地罵了聲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