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凌利的目光之下，黑桃泰然自若，解釋道：“因為這不僅是你們的考核，同樣也是我的——我的踏天梯，我的……登神路！”
他伸出手指著天空，“此后，我將立于天上。”
眾人反應不一，鄭謹一拍額頭——活了幾百年的人都特么有顆中二之魂嗎？
別怪他，他一直以來是真的沒什么緊張感……
嗯……截止目前。
因為零的提示再一次在精神網絡中響起——黑桃已經在大范圍地吸收整個世界的超凡力量，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真的能實現自己的狂言：立于天上！
鄭謹：“……”
這人怎么不按步驟來的？
戀愛都沒談就直接商量合葬了？
是不是不太合適？
看著一籌莫展的眾人，他在精神網絡中對天使姑娘說道：“阿爾彌斯，能解決掉他嗎——真正意義上的解決？”
“沒問題的，鄭謹大人。雖然常規手段沒有辦法，但如果使用圣光這種信息層面的武器，還是能徹底抹除這個存在的……”阿爾彌斯老實地回答道。
聞言，鄭謹拍了拍她的翅膀——天使姑娘果然不會讓人失望，各個方面上都是如此。
那還等什么呢？
懟！
懟就完事兒了！
但就在他剛要讓阿爾彌斯出手時，白銀突然響起的一段話卻讓他冷汗直流，硬生生把竄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白銀說，“鄭謹，等一等。有一件事需要你明確一下——根據零剛剛分析出來的結果：這個叫黑桃的人類，因為其持有收容物的能力和特性，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和地球的超凡信息綁定在一起。
所以，如果他在真正意義上進入死亡狀態，與此同時，地球所有的超凡信息都將受到影響，簡單來說，都會被世界框架吞沒。”
“什么……意思？”
“就是說——超凡力量和超凡者在這個世界將不復存在。另外，現有的所有掌握了超凡的人類個體，都將在信息漩渦中死去——概念層面的死亡，即便是我也難以復活的那種。”白銀補充道。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不得不說，你之前沒有選擇直接毀滅三座島嶼和主宰會真是很正確的決定——因為一旦那樣做了，你就相當于間接殺死了地球上所有超凡者。
嗯……雖然這對于收容所來說甚至連違規都算不上，但我想也許你的主觀意識應該會挺自責的吧？”
鄭謹：“……你讓我捋一捋，我腦殼有點痛。”
也就是說，從最開始主宰會這個問題就是某種意義上的無解——黑桃一死，全球的超凡者都得跟著他陪葬？但如果不讓他死，就眼睜睜看著這家伙達到目的，統御超凡，成佛作祖？
最后，白銀的聲音收起了嬉笑，變得極為嚴肅：“另外，很遺憾的是，我們沒得選擇——這個名為黑桃的人類個體攜帶著混亂等級極高的惡劣收容物，不可能放任不管，否則影響的就不只是地球，甚至可能波及到整個世界。”
鄭謹張了張嘴，但什么話都沒說出來。
這是一道送命題，而且他好像還沒得選。
片刻后，白銀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如果你不想，這一次可以破例由我來——由我下令，由我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