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空搖頭道：“萬一，那兇手也想滅掉大永皇室呢？”
陸青鸞皺眉：“你說兇手可能并不是大永皇室之人？”
“……此事容我好好查一查。”李澄空道：“弄清楚了究竟再說吧。”
“何時能查清楚？”陸青鸞道。
李澄空道：“現在就查，應該不必太久的。”
他抱拳對戚正陽道：“戚長老，得罪了，心急之下只能用此法，莫要怪罪才是。”
戚正陽臉色陰沉欲滴，雙眼布滿血絲，狀若瘋狂，死死瞪著李澄空：“南王殿下，請你查出兇手！”
李澄空緩緩道：“我盡力而為！”
世間之事無奇不有，自己縱使身負奇功，也未必事事皆能查清楚。
很多事會隨著時間而一起消失，兇手也可能一直逍遙法外，不會被找到。
所以只能盡力而為，不敢保證一定能捉到。
戚正陽雙眼熊熊如烈焰，緩緩道：“敢害周師妹，上天入地，必誅殺之！”
李澄空點點頭，抱拳道：“那且告辭。”
他轉身飄飄而去。
陸青鸞伸手一招。
松樹中的銀扎飛到她玉掌，看一眼戚正陽：“戚長老，此事只有你知道，別泄露出去。”
戚正陽慢慢點頭：“宮主覺得，兇手有可能是我們宮內之人？”
“誰人能不知不覺潛入師父閉關處？”陸青鸞冷冷道：“總不會是外人吧？……外人恐怕不知道師父在哪里閉關，甚至也不知道師父閉關。”
“……有理。”戚正陽咬牙道：“如果找到他，我要讓他死一百次一千次！”
周思盈的離世讓他覺得天地失色，活著沒什么趣味，一天到晚只是勉強捱著不死，硬撐活著。
現在終于有了精神，報仇的念頭洶涌澎湃，讓他重新活過來。
陸青鸞擺擺玉手，追上李澄空。
而此時李澄空身邊已經出現了圣女葉秋。
“跟青鸞說說吧。”李澄空道。
“是，教主。”葉秋對陸青鸞一禮：“陸宮主，這位戚長老確實不知周前輩……，他沒問題。”
陸青鸞慢慢點頭。
李澄空道：“不如去一趟你們永離神宮吧，把諸位長老召集起來，看看他們有沒有問題。”
陸青鸞蹙眉看向他。
李澄空笑道：“擔心我知道你們永離神宮的秘密？”
“你不會趁機窺得我神宮的機密？”
“……順勢看看，算是報酬，如何？”
“……”陸青鸞遲疑。
李澄空笑道：“事無不可對人言，難道你們永離神宮有什么不可言說之秘？”
“我不相信你們南王府就沒秘密，燭陰司就沒秘密！”陸青鸞哼道。
袁紫煙明眸閃了閃。
李澄空道：“那就沒辦法了。”
“……好吧。”陸青鸞緩緩點頭：“我只會宣布師父是被人所害，圣女看過他們的反應之后，馬上離開。”
李澄空眉頭挑了挑。
這確實是極好的辦法，既能辨別出兇手，也能避免永離神宮的秘密被葉秋所窺。
“行不行？”陸青鸞哼道：“不行就算了！”
李澄空點點頭：“也好。”
“隨我來。”
陸青鸞帶著他們飄飄往東，再往東一折，從空中掠過一座座雄壯山脈，來到一座被云霧遮擋的山峰上。
“這里便是永離神宮所在？”李澄空站在山巔前的一座大殿前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