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去追鳳凰,我也想,但萬一有危險怎么辦?!”金光善瞪了金子軒一眼,對他嚴肅道。
雖然私生子無數,但對這個嫡子,金光善卻是打心里的疼愛,可舍不得讓他去冒險。
“阿爹,有那么多人都去了,若是我蘭陵金氏不去,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況且,我是去看看鳳凰究竟為何會來到此處,并不是去攻擊鳳凰,應該不會有事。退一萬步來說,若是鳳凰來到此處真的是要攻擊我們這些修士,那我在這難道就能躲過一劫嗎?”金子軒反問道。
他也是一個少年郎,在最初的畏懼情緒消散以后,他現在越發的激動了起來,他也想去追鳳凰,追星。
“你……唉!”頭疼的拍了拍額頭,金光善很想打這個兒子一巴掌,但又舍不得,而且不得不說,他的話有點道理,如果鳳凰真的出手傷人,離它近一點還是遠一點,結果都一樣,況且去了那么多人,自己這邊若是不去,或者隨便派一個人去,那……
想了想,無奈的金光善從懷里取出一件法器塞到了金子軒的手中,對他叮囑道:“罷了,你想去就去吧,務必小心。把這個拿上,你要是敢弄丟,那就別認我這個爹了。
這是他們蘭陵金氏祖上流傳下來的法器,經過數代宗主的反復煉制,威力不容小覷,面對鳳凰……唉,聊勝于無吧!
“謝謝阿爹。”接過金光善遞來的法器,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自家的鎮宗之寶,金子軒的眼中閃過一抹感動之色,對金光善低聲道。
“嗯,小心一點。”金光善對金子軒再次叮囑道。
“是。”將法器收好,金子軒對自家老爹作了一揖,然后帶著幾名金家修士跟著那些膽大的或者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世家的公子們一起朝圍獵場外跑去,鳳凰降落的位置似乎就在那里。
“南詔國師,拜月教,石杰人教主到!”
就在金子軒奔跑的時候,場外傳來了一道通報聲,不過他沒有在意,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鳳凰,哪有空去關心什么教主啊。
很快,金子軒帶著人來到了圍獵場外,只見那只鳳凰和之前那頭飛行妖獸都安靜的駐足在這,對周圍的修士們秋毫未犯,而在鳳凰的背上,居然還坐著一個人,這個人有著及腰的烏黑長發,面容溫和,看到他的一瞬間,自己居然下意識的產生了一種心虛感。
這讓金子軒很是疑惑,自己什么也沒做,怎么就心虛了呢?
這時,帶著江氏眾高層親自出來迎接貴客的江楓眠,在魏無羨小聲的介紹下,點了點頭,隨后上前一步,抬頭對端坐在鳳凰背上的拜月,作揖行禮,說道:“國師大駕光臨,我云夢江氏幸何如之,在下江楓眠,見過國師。”
和善的笑了笑,拜月先是起身,然后張開雙手,身體懸空而起,緩緩的從鳳凰背上飛了下來,來到江楓眠等人的面前,接著,雙手在胸前合十,對江楓眠微微低頭,禮貌道:“江宗主有禮了,承蒙相邀,在下榮幸之至。”
“國師言重了,您能來,這是我江氏的福分,國師,請進,請上座!”說著,江楓眠側開身子,指著圍獵場內,對拜月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多謝。”拜月再次頷首,笑道。
“大叔,你快請吧。千兄,還有雄大爺,你們也一起進來吧,師姐,你去招呼千兄,江澄,你去招呼雄大爺,我來招待大叔。”雙方打完了招呼以后,魏無羨蹦了出來,對眾人嘿笑道。
“好,那就有勞江小姐了。”又聽到魏無羨這逗人發笑的聲音,還是雪清河模樣的千仞雪搖頭笑了笑,旋即對江厭離說道。
“千公子客氣了,請。”被趕鴨子上架,江厭離也是沒有辦法,對千仞雪低聲說道,然后帶著她往圍獵場內走去,誰知,一轉身就對上了金子軒的目光,他現在正望著自己,并且在自己和千仞雪的身上來回打量,似乎在探究著什么。
而一旁的雄霸,在聽到江澄對自己說“雄大爺請”的時候,整個人氣的,那張臉都變黑了。
可惡,還要老夫說多少遍,老夫不是雄大爺,是要注定了要奉天承運,一統天下的雄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