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小小對上林舒可疑的視線，“現在立刻教我，不容反駁。”
“小的，知道了。”林舒揪揪他的小臉蛋，無奈道。
天小小翻了個白眼，接過那本書，白嫩嫩的手指輕輕翻動，小鵪鶉跳脫了眼睛，“你怎么能把那個書給別人看？”
林舒還沉醉在突然有了這么兩個可愛的兒子的幻想中，“你不覺得我的兩個兒子那么可愛，看一下書又怎么樣？”
“你兒子？！你怎么可能有兒子？你是說天小小嗎？你怎么可能有這么聰明的兒子？你是不是傻啦？”小鵪鶉原地飛了兩圈，樹冠一擺一擺，像是受到什么沖擊，又去看了看天小小，怎么看怎么不信。
“怎么不可能，你看巫來來跟我這么像。”林舒一想到自己的兒子不知道丟失在哪里，心里一陣悶痛。
“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他倆可是數據，只要沒有母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怎么可能是你兒子？”小鵪鶉懷疑剛才林舒吐血吐傻了。
林舒像是被猛的一擊，“數、數據人？”
“對啊，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還會清空記憶，它可以復制別人的基因，這肯定是許愿臺的陰謀，你一定要防著這兩個小孩，你看他倆肯定是用你的基因，不然怎么可以碰觸到你的東西。”小鵪鶉陰謀論分析。
忽得忽失讓林舒拒絕接受真相，看向小鵪鶉的目光也不善，小鵪鶉閉緊嘴巴也不敢再說，它怕它在說一句話就會被林舒宰掉。
什么臭德行，還不接受真相，小鵪鶉撅著屁股不理林舒了。
天小小感受到林舒失落的情緒，疑惑地的望向她，小手搭在她的手心里。“如果你不想教也可以不教。”
溫暖的，軟軟的，嫩嫩的，林舒的心情立馬好受了一些，“愿意的，以后還要靠你給我掙錢呢。”
天小小眼睛一亮，臉上拼命忍住上翹的嘴角，口氣不好道，“你就知道奴役童工。”
小鵪鶉雖然否定了，但林舒就是認定了，越看天小小心里越暖，教導的也越仔細。
記得第一次制作時，阿父敲了她的腦袋，認為她是天下最笨的女子，但沒過多久她就畫出來了，阿父又認為她是天下第一聰明女子。
林舒拿出一個玉白色圓壇子，巴掌大小，按照順序一一放進去，每放進去一樣，都要用手搖晃，搖輕搖重搖晃姿勢都有要求。
左搖右晃的同時口中喃喃低語，一道道金符合飛入其中，里面產生霧氣，接近壇口時又往下回落，有什么阻擋著讓它們出不去。
靈液很快就集成，落回壇中，像一壇清冽的酒，只是沒有酒的芬香，清澈見底。
林舒拿出魂筆在里面涮了涮，“靈液的品質也各有不同，我只做過低級，但也夠用了，你學會了嗎。”
天小小點點頭，很感興趣。
“下次有了新的材料，你可以試試手。”林舒看下桌上的種子，打起了它們的主意。
魂筆沾上紅色的液體，上面星星點點閃光，看起來美輪美奐，林舒下筆，一筆還沒畫成就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