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地位卻天差地別?”
“那些君主,深居皇宮,坐擁后宮三千,卻不解百姓疾苦,神州的百姓,實在是太可憐了……”
盡管聶風對白素貞的話深有同感,但是他依然開口打斷道:“不過,神州也曾出現過明君。”
白素貞嘆了一口氣,道:
“可惜一朝明君,難補十代庸主!”
“歸根究底,天下不應該掌握在一人之手。”
“本座覺得,唯有把所有的天地平均分配給天下萬民,把所有皇權、官權統統瓦解,由萬民去決定自己的路,以民為主,不再受地位崇高的所控制……”
白素貞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興奮。
沒想到,就在她說到最激動的時刻,李堯無情地給她澆了一盆涼水。
李堯道:“本座勸你收起這個天真的幻想吧,就算再給你一千年,兩千年,也無法實現你所謂的‘公平民主’!”
白素貞的想法太過理想化!
就算是在生產力水平極高的現代社會,也無法做到真正的公平民主。
更何況是在這個生產力水平很低的古代社會。
不過,李堯這次來少林寺找白素貞,跟‘公平民主’也有關。
白素貞卻固執地道:“只要本座得到了達摩所發現的那個恐怖武器,本座便可以實現‘公平民主’。”
李堯微微一笑,道:“那好,我們拭目以待。”
白素貞看了聶風和步驚云一樣,說道:“本座已經找到了讓孔慈恢復八歲以前記憶的方法,不過需要你們的幫助。”
聶風問道:“我們怎么能幫上忙?”
白素貞道:“那個方法就藏在少林木人巷的圣門內,只要闖過木人巷,孔慈便可以從圣門內找到恢復記憶的方法。”
聶風不解地問道:“那個木人巷很難闖嗎?為什么要我和步驚云去闖?”
白素貞卻道:“我們先去木人巷,然后再跟你們解釋。”
說完,她便朝里走去。
聶風等人只要壓抑著心中的好奇,跟了上去。
這時,聶風指著那群‘鬼’,問道:“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素貞停了下來,臉上浮起愧疚之色,說道:“其實,這些人變成這樣,與孔慈有關。”
“與孔慈有關?”
聶風眉頭一皺,看向黑瞳(孔慈)。
白素貞點點頭,繼續道:
“想必黑瞳已經將孔慈的身世跟你們說了,十一年前,也就是孔慈八歲的時候,其父孔夷離開家鄉,準備投入天下會,路經嵩山。”
“當時,少林寺的方丈是‘不戒’,此賊是一個思想極度偏激的狂僧,他認為人犯了過錯便必須得到報應,甚至可以殺之而后快。”
“不戒作為少林方丈,自然知道達摩之心的秘密,也查知孔慈和孔夷可以解開達摩之心。”
“他覺得殺掉孔慈和孔夷,便可以替天行道,阻止一場大禍發生。”
“恰好,他獲悉孔慈和孔夷會路經嵩山。”
“而本座也得到消息,知道不戒想要狙殺孔慈和孔夷。”
“于是,本座命黑瞳故意放出煙幕,假傳孔家后人會喬裝打扮,以策萬全。”
“不戒信以為真,沒有發現孔慈的蹤跡。”
“沒想到這個惡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竟然決定將嵩山附近的八歲小孩全部殺掉,這樣孔慈就不會逃過。”
“等黑瞳趕到之時,這些被擄來的小孩,包括孔慈,全部中了不戒的毒藥:一千來世之咒。”
“中毒深的小孩,肌膚變得干枯如鬼,就像他們。”
“中毒不深的小孩,盡管肌膚沒有變干枯,但失去了記憶,孔慈就是因此而失去八歲以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