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川一愣,難道皇上還沒有下旨給錦衣衛衙門嗎?
不過沒關系,他手里有圣旨。
于是,他拿出圣旨,對四名侍衛喝道:“這是圣旨,你們還不立刻迎接新指揮使。”
四名侍衛先是一愣,隨后相互對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名胖侍衛怒斥道:“你們倆個的膽子也太特么肥了,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還敢偽造圣旨,冒充指揮使,你們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啪!
一聲山響。
胖侍衛的右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胖侍衛捂住臉頰,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李堯,怒罵道:“你特么……”
啪!
又是一聲山響。
胖侍衛的左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媽的,居然跑到了錦衣衛衙門鬧事,找死!”
另外三名侍衛反應了過來,連忙拔出繡春刀,朝著李堯劈砍了過來。
李堯衣袖一揮,直接將三名侍衛給掀到了半空中。
隨即,他大步流星,直接闖進錦衣衛衙門。
路上,他又遇到不少錦衣衛擋道。
這次,他不再對這些人客氣,一揮手,將他們掀翻在地。
很快,他就來到了衙門正堂,大聲喝道:“叫石文義出來!”
原本,他還打算客客氣氣地按照正常的程序,接管錦衣衛。
可是,就憑守門的四名侍衛的表現,就可以看出整個錦衣衛早已經是腐朽不堪。
是以,他決定以雷霆手段,對錦衣衛進行一次徹底的整改。
“誰特么一大早,在這里大吵大鬧?”
一個中氣不足的聲音,傳來了過來。
隨即,只見一個衣衫不整的中年人,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正堂。
此人睡眼惺忪,面色枯黃,一看就知道是縱欲過度。
李堯凌厲的目光一掃,沉聲道:“你就是石文義?”
石文義迷迷糊糊的,正要發火,卻陡然感受到李堯那凌厲的目光,心中一驚,頓時清醒了過來。
他定睛一看,只見對方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隨即,他大聲喝道:“你是什么人,膽敢擅闖錦衣衛衙門?”
這時,路一川從李堯的身后走了出來,說道:“石大人,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
雖然路一川沒有來過錦衣衛,但是石文義卻是經常去東廠。
所以,石文義認得路一川。
石文義看見了路一川,心中一驚,難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東廠派路一川來興師問罪嗎?
東廠,他可得罪不起。
于是,他連忙恭恭敬敬地道:“路檔頭,這么一大早趕過來,是不是少督主有什么吩咐?”
路一川正要說話,李堯突然下令道:“路一川,將這個疑犯拿下!”
路一川二話不說,就出手制住了石文義。
石文義一臉懵逼,自己什么時候成了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