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去的虛空鯤鵬，他輕聲說著。
言盡于此，陳牧之轉過身，駕馭渡世古船飛往天墟界。
歷經大戰，再加上這一次收復天墟界之后，陳牧之收獲不淺，修為終于再次踏除了關鍵的一步。
他突破了神通境第八重，并且大道金丹品質再次提升了一大截，達到了十二品天帝大道金丹的品質。
能夠完成這一步，已經足以堪稱震古爍今，再往后想要鑄成無上仙品大道金丹的話，除了資源之外還需要一份氣運和機緣。
很顯然，僅僅擎蒼界和周邊界域之內，已經無法讓他完成那終極一躍。
突破修為不久，渡世古船就會到了天墟界。
八千萬大軍凱旋歸來，徹底覆滅了心腹大患，都被當做英雄一般的歡迎。
天墟界組織了連續三天的宴席，而在三天之后，陳牧之見到了一個人。
“再次相見，又到了即將分別的時候。”
虛空古路之上，顧闌珊淡淡的說著。
她跟陳牧之并肩而立，慢慢的沿著古路前行。
不久之前，這尊絕代女皇出關了，修為突破了太虛境，實力愈發深不可測。
剛見面，她就告知陳牧之自己即將離去，因為淺水里養不了大魚，她的路會在更加輝煌的世界。
“我離去之后，天墟界會交給你掌管。”
顧闌珊淡然說著，她知道陳牧之是擎蒼界的主宰。
不過早在萬年前，天墟界就是擎蒼界的附屬世界，如今回歸也沒有什么不好。
“嗯。”
陳牧之點頭，接受了她的提議。
不過他想了想，看向了眼前的絕美女子，忍不住問道。
“你曾說你有一場不斷輪回的夢？”
“是的。”她點頭，問：“你想聽？”
“嗯。”
“那你聽說過真靈嗎？”
“真靈？”
陳牧之皺了皺眉頭，面色微微一變。
所謂真靈，便是不滅的本源印記。
傳說之中，人的靈魂可以轉世九次，九次之內的靈魂不變，縱然是轉世重生，其實靈魂還是同一個人，只是**不同罷了。
而九次之后，靈魂就會徹底覆滅，到了那個時候，靈魂本源深處真靈就會重新顯現。
真靈永恒不滅，連大帝都無法讓它徹底磨滅，它飄蕩在無窮時光長河之中，等到合適的時機，就會重新凝聚出新的靈魂。
當然，新生的靈魂，就是一個全新的人了，跟之前的靈魂沒有任何關系。
甚至傳說之中，真靈跟仙道盡頭都有某種都有關系。
陳牧之真氣十轉覺醒至尊骨，十一轉覺醒名格，十二轉得天命印記，可是十三轉得到的卻是一枚真靈印。
從這里也可以看得出來，真靈這種東西太過神秘，也太過禁忌莫測。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做一個不斷輪回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