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非要有天道的存在，不會進行任何干涉的天道才是最理想的。
呂小啟之前對鶴熙說那些話不是胡說八道，他真的偶然間去過有自主意識天道的宇宙，并且絕對不止一個。
其中最為夸張也是危險的那一個，呂小啟剛進入該宇宙就遭到攻擊，所幸是他溜得快，還有本身可以無視任何障礙來去自如的能力，要不人生到那就是終點，沒有后面的故事了。
自己成為天道這個選項不會出現在呂小啟的列表，他所知道的天道都沒有自己的肉身，甚至難有屬于自己的情感，大多是變成遵循規則的程序。
不談沒有了肉身就會了無生趣這一點，光沒有情感就讓呂小啟接受不了。
基蘭經過長久的沉默，開口問道：“我有什么責任和義務，能獲得什么回報？”
“責任和義務？”呂小啟更加喜歡基蘭了，說道：“聽我之言，依我行事。”
基蘭沒料到呂小啟會這么干脆。
什么叫“聽我之言，依我行事”呢？不就是無條件的服從，呂小啟說什么，基蘭就應該去怎么做嘛。
有些意外的基蘭選擇看向鶴熙，希望從鶴熙這里得到一些什么答案。
“別看我。”鶴熙失笑說道：“通常是我說什么，他都會聽。”
呂小啟沒有什么反應，他覺得自己并不是什么妻管嚴，只是鶴熙相比起自己更睿智。
能夠聽取正確的意見難道不是有自知之明？
只是鶴熙的用詞有些隨便，好像還帶著強烈的暗示。
“無論是什么嗎？”基蘭真沒出鶴熙能夠成長成這樣，他觀察中的鶴熙是一個皮皮的天使，除了熱衷于各種科學研究之外還很純粹。他說：“利劍掌握在理智的天使手中，這樣很好。”
漏了點什么，比如總好過利劍被小孩子手持。
對他們這些活了幾萬年的神來講，只有百歲的呂小啟或許連小孩子都算不上，自然而然會覺得小孩子心智不成熟而缺乏信任感。
基蘭說道：“我有一名弟子……”
“卡爾嘛，見過了。”鶴熙截斷基蘭后面的話，搶先說道：“如果是要從我這里學到什么，我能教他的并不多，也不會去教。”
“明白了。”基蘭對自家弟子的性情不說完全了解，收徒前的考驗，以及收為弟子之后的觀察，一樣都不會少。他說：“看來在另外一個宇宙，卡爾做了一些相當極端的事情。”
所以基蘭了解卡爾。
“可能不應該說，只不過還是講一講最好。”呂小啟很直接地說：“你給他挖了個巨坑，坑里還埋下了雷。他的一切行為都是在尋找答案，神河文明為什么會覆滅這個答案。”
本來沒有經歷過應該聽不懂的基蘭，他卻是完全聽懂了。
“不會那樣了。”基蘭行禮，說道：“我愿意追隨你的腳步，品嘗甘甜，或是自食惡果。”
呂小啟知道基蘭還是對自己信心不足，連自食惡果這種話都給當面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