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燁應該獲得一個從不虛言華姥爺的稱號。他歷來都是有什么就說什么，以前是因為張狂，目前則是一種不斷地自我嘲諷。
“小啟。”莫伊的說話聲出現，道：“我可以去接收那一批天渣嗎？”
怎么回答？呂小啟當然是同意了。
德諾后裔這一邊，盡管他們之前已經有相關的心理準備，卻依然是一個個無比的悲憤。
“卡爾答應使用大時鐘進行空間管控的！”伶風的話聲很冷，甚至有著鋼鐵般的堅硬，說道：“這就是所謂來自卡爾的保證么！？”
蕾娜私下吐槽了一句，相信卡爾的保證就是太天真。
下一刻，卡爾的聲音出現在公共頻道。
“是的，我有過保證。”卡爾的幻體被投影過來，距離華燁不會超過十公里，臉籠罩在斗篷內看不清是什么表情，聲音無比的平淡，說道：“我的保證歷來有效。”
“哎喲喲，是你。”華燁在左顧右盼，問道：“凱莎和鶴熙呢？還有涼冰，或許再加上潘震或是誰，少不了那個臭味飄百里的家伙，不都出來？”
“天宮王。”卡爾對著華燁行了一個撫胸禮，說道：“由于一些原因我們不得不敵對，但我能保證并不是私人恩怨。”
“你特么還是這模樣。”華燁與卡爾相識了數萬年，太清楚卡爾是個什么樣的死神了。他習慣性地露出猥瑣的表情，說道：“我知道不是私人恩怨，是那一幫小寶貝的因素。所以，我們在未來還能作為好朋友的。”
“你可能并不清楚時代的必然性。”卡爾用著沒有任何感情的聲線說道：“因為神庭王的關系，再加上神庭王不會與梅洛天庭做出割舍，我們已經沒有成為一個陣營的可能性。”
“那你特么廢什么話？”華燁收起笑容，沉默了幾秒，用委屈的表情破罵道：“本姥爺出來就是受到了你的唆使，收服斑駁藍還是你的建議。現在你特么成了善良陣營的一份子，什么黑鍋都要讓本姥爺來背，注定要死？”
“是的，是我邀請你出來，也是我建議你去收服斑駁藍。”卡爾說道：“我不會否認自己做過的事情，就如同你從華榷手里接管權力之后不再說謊。”
“先特么回答本姥爺！”華燁會有這個自稱，是知道藍星人這么稱呼自己。他帶著很明顯的奢求，問道：“我是不是注定沒活路。”
卡爾沉默以對。
德諾后裔就看著卡爾與華燁不斷對話，一邊觀測星系數據。
“空間固化已經在發生。”程耀文很明顯是大大地松了口氣，對伶風說：“不管會不會有效果，至少卡爾真的在履行諾言。”
伶風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說道：“我們現在沒有任何的選擇權，只能寄托在別人的施舍上面。”
程耀文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他要說點什么時候，不得不為鶴熙的發言讓路。
“想要有活路？”鶴熙還是沒到德諾星系，用投影的方式出現身影，說道：“先和斑駁藍血拼一場，也許我高興了會給活路。”
華燁臉色極度難看地將視線移到鶴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