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啟能聽到華燁與蘇馬俐的對話。
他們不是在講什么軍情，聊的是從一些文明吸收成員，討論轉化天使到底是不是天使的問題。
結合呂小啟剛才看到的那辣眼睛畫面，他猜測作為天渣王和天渣大將，華燁與蘇馬俐還是在為種族的未來考慮。
呂小啟聽了大概半個小時，明明是一族的王和大將，一點正經事沒有談起，為了一個轉化天使到底是不是天使而繞來繞去，聽得呂小啟津津有味。
天渣多基友，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他們倒是希望能得到女天使的青睞，關鍵是女天使看天渣就像是在看一坨翔。
憂傷，著實憂傷。
最終華燁決定弄一些女人轉化為天使，還讓蘇馬俐先去試一試味道。
能看出蘇馬俐的本心是拒絕的，卻又無條件服從華燁的命令。
呂小啟決定不聽了，飛出**之舟偵查整支艦隊。
這一支艦隊龐大到有些過分，少量據有天使……也就是天渣風格的星艦，大批大批各個宇航時代各個文明的戰艦，少不了那些依靠自己在星空飛的三角體。
呂小啟碰巧之下還發現了跟蹤艦隊的阿追。
作為彥的神圣左翼，阿追卻一直都是在擔當前線斥候的角色，她會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臉色平淡而又堅持地注視艦隊的動向。
華燁不知道有沒有發現自己被跟蹤？
也許是發現了阿追的身影，龐大的艦隊先是一部分進入曲線飛行狀態，隨后整支艦隊像是被拉扯了一下，整體進入了亞空間也開始曲線飛行模式。
“阿追。”呂小啟轉換到現實，招呼了一聲，看到阿追下意識戒備，說道：“是我啦。”
其實阿追很懵逼，她已經禁斷了自己的信息源，除非是被很碰巧用眼睛觀察到，否則已知宇宙的任何設備都不會發現外流的信息。
但，呂小啟還真的是碰巧才看見。
“我已經計算出他們退出曲線飛行的星際位標了。”呂小啟壞壞地笑著問道：“要不要我先將你送過去。”
阿追知道呂小啟可以神出鬼沒，看著壞笑中的呂小啟思考了一下，說道：“我不打算找男神……，所以能不撩我嗎？”
哈！？
呂小啟表情很木，他只是惡趣味爆發，沒打算撩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