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將已知宇宙的大勢認為是新一輪秩序的競爭，贏的一方掌握未來的秩序制定，輸的一方就自覺點挪到偏僻而又荒涼的地方舔傷口。
不是贏的一方仁慈，是沒那么傻讓不會死的神沒有束縛，留下束縛才是正確的選擇。
“算來算去，只有我們和烈陽會悲劇。”涼冰無視了彥頻繁注視過來的目光，優哉游哉地舉著一個透明高腳杯，里面是殷紅色的葡萄酒。她搖晃著高腳杯讓里面的紅酒發酵，一邊說道：“我肯定是會死的嘛。別告訴我烈陽有主神也進入不會死的層次，那樣我就要發飆了。”
幾個大佬圍坐在一個圓桌邊上，座椅是看個人的喜好。
想喝點什么他們要自己準備，想喝別人的東西又被允許自然也沒問題。
“并沒有。”潘震搖頭苦悶地說：“我們烈陽專注恒星科技，近期在空間學說得到突破，沒有在生命學說方面進行深入研究。”
“要不我們成為一方算了。”涼冰是什么話都敢說：“你想想，他們打來打去都沒有死掉的危險，我們不一樣吶！”
鶴熙是“呵呵”了兩聲。
潘震則是默默地搖頭。
“你們有秘密，天大的秘密！”涼冰沒看同為大佬級別的誰，目光移向了另一旁被圍著問問題的呂小啟，說道：“對，烈陽本來就在進行空間學說的研究，數千上萬年什么時候沒突破，等小破孩……好好好，中庭王了都。那就是小啟出現，烈陽的空間學說得到突破了！”
剛才鶴熙可是嚴正警告涼冰注意用詞。
“我呢？其實也是從小啟的能力得到一些啟示。這一點根本不用隱瞞。”涼冰無比篤定地說：“卡爾那邊的空間技術本來不差，他絕對也在小啟身上得到了一些啟發，空間技術改進或是有新的想法。”
這個沒人會去否定。
頂尖的文明，任何事情只要納入他們的視線范圍，除非是一點點情報都收集不到，不然多多少少會因為發現新鮮事物而得到一些成長，是成長多少就看各個文明的科研官有多厲害了。
“我不相信只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讓你們選擇走到一塊。”涼冰舉了舉高腳杯，一副完全發現了秘密的姿態，說道：“也別講什么延續天使文明和神河文明友誼之類那種操蛋的話。”
烈陽文明某種程度來說的確是神河文明的后續，他們很早之前算是神河文明不多的下屬文明之一，成長階段的科技學說都是來自神河文明，大概是三萬五千多年前才獨1-立出來。
幸好烈陽文明從神河文明獨1-立出來，又在科技學說上面有了自己的特色。
要不然，烈陽文明就該是隨著神河文明發生莫名的覆滅，像那些沒有獨1-立出來的文明被一波帶走了。
“鶴熙根本不在乎什么正義秩序，烈陽更不會在乎。那個叫彥的傻姑娘做不了什么主，新的中庭王小啟倒是不太好確定。他畢竟強大沒多久，肯定對庇護弱小的正義秩序有好感。”涼冰不在乎是自己一直在講話，甚至因為有能講話的機會感到開心，說道：“我跟帝鴻坤有過交流，他認可我的自由秩序，認為那才是已知宇宙真正該有的秩序。”
潘震表示自己已經入定，什么都沒有聽到，什么都不敢說，什么都不敢問。
“嘰嘰歪歪老半天，沒完了是吧？”鶴熙對涼冰的態度比較冷淡，她和涼冰可是還有事沒清算，說道：“恢復天啟王的姿態跟我打一場，沒死的話……我會很有耐心聽你繼續說下去。”
“欸欸欸！”涼冰有些錯愕，瞄了露出八卦表情的潘震，又掃了一眼停下交談看過來的一幫小孩子，不管彥、冷等等女天使的探尋眼神，不滿地對鶴熙說：“不就是騙了你一次嗎？你騙我又何止一次。小事情都能記個上萬年，看上去難怪變得那么蒼老。”
鶴熙蒼老？沒有的事！
男性神很少會去在意自己的外觀，甚至會刻意讓自己看上去有些歲月的痕跡，一般就是藍星三四十歲的外貌狀態。
女性神則會讓自己保持在最美的那一瞬間，一般是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就看自己是喜歡什么風格了。
……………………
控制不住的長標題。
上一章沒說清楚，所謂的明天是16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