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到來會改變很多事情。”伶風是被呂小啟的態度弄得有些愣神。她思考了一下，問道：“你們可能覺得她們到來是一件好事？”
呂小啟是看出杜卡奧等德諾的話事人對天使文明有著莫名的排斥了。
“不會是好事的。”伶風說的篤定：“她們的到來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
“是關于秩序的事情嗎？”呂小啟見伶風搖頭，繼續問道：“那是……？”
“如果說宇航文明在限制被使用范圍武器的前提下，是藍星所能對付的存在。”伶風苦笑道：“那么等待惡魔出現，藍星只會迎來更大的浩劫。”
對于一些老牌文明來說，有惡魔的地方必然有天使前往審判，有天使的地方則會有惡魔來搗亂，幾乎是一件必然發生的事情。
伶風就解釋了一下什么叫作造神文明，說起了曾經德諾星系的內戰，將超神文明的烈陽文明卷進去。
“恒星被引爆了。”伶風講述的時候很平淡，說道：“這就是造神文明以上層次的戰爭。”
呂小啟之前就從一些渠道獲知德諾星系恒星被引爆的信息，追問之下得到了幾個版本的答案。
有說烈陽是被迫卷進了德諾星系內戰，是德諾綁架了烈陽的長公主，引得當時的烈陽皇率軍來救。
然后，不但是參戰的烈陽軍隊全軍覆滅在德諾戰場，連烈陽皇也是戰死。
德諾星系的恒星才由當時的太陽神，一怒之下給引爆了。
這個版本也是烈陽文明承認的最終版本，其余什么天使文明或死歌書院的陰謀版本，并沒有被烈陽文明所承認。
“超神文明的戰爭遠比造神文明更加殘酷！”伶風講那么多就想表達一個觀點，說道：“你應該想辦法讓天使離開。”
“首長。”呂小啟提問道：“依照目前的情況，天使的到來是會減少藍星的傷亡，還是增加傷亡？”
饕餮的入侵只是第一波，天河戰役還不是最高烈度的戰爭，第三集團軍卻是幾乎被打殘了，普通市民的傷亡也是極大。
呂小啟就想知道一個答案，天使參戰可以避免那種情況嗎？
只是一個天河戰役便那樣，再來幾次……有幾個集團軍夠被折騰？
到最后打贏了，不說東方大國，藍星還能幸存幾個人？
“不會降低傷亡。戰爭升級之后，很難確定藍星能不能存在。”伶風就看到呂小啟臉色變了變，沉重地說：“德諾星系便是例子。”
“首長。”呂小啟憋了很久，問出一直想問的問題：“杜將軍拒絕天使文明介入藍星戰爭，是以德諾幸存者的身份嗎？”
“……”伶風真沒有想到呂小啟會問一個那么尖銳的問題。她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說道：“有區別嗎？”
“我知道了。”呂小啟站起來，問道：“首長，其實你們應該知道惡魔是隱匿在太陽系吧？”
伶風有點意外，反問：“為什么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