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空腳步一頓，看向后面容器：“你在和本帝說話？”
斬仙宗的人還沒進來，能開口的，只有這個容器內的生靈。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機緣。”
巨大的容器內，一模一樣的生靈，聲音奇特：“只有接納我，融為一體，你才能圓滿。”
江長空眉頭一皺，他的意識開始沉重，有些迷糊。
輪回盤浮現，圣器之威籠罩自身。
“本帝本身便是圓滿。”江長空冷哼一聲，意識清醒，大步離開。
“你走不掉的。”巨大容器之內，傳來一聲怪笑。
江長空來到下一個容器，里面，還是一個自己，對他說著同樣的話。
充耳不聞，江長空頭頂輪回盤，來到古橋，直接走了上去。
來到金橋更高處，江長空俯視下面，這些容器，沒有排列成祖龍，而是排列成人形。
他看一個更大的自己，正在對他微笑。
“這就是遠古龍族的最終研究？”江長空眉頭緊皺，小龍王給的卷軸取出。
嗡
淡淡龍威逸散，一條金色的神龍，從卷軸內飛出，卻是覆蓋在他的雙眼之上。
江長空怔了怔，眼前的一切變化。
那些容器不再是他，只有一些液體，什么都沒有。
三位仙帝到來，兩位頂峰，一位極限。
三位仙帝此刻都驚悚地看著容器，好像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們，也看見了他們自己？
這里，不是研究他，而是誰來，顯示誰！
江長空怔了怔，如果進入儀器，完成所謂的合一，會是什么結果？
卷軸之上，變化再起，輪回盤也釋放一道輪回之力。
兩者相合，卷軸上面，出現城池的圖案，一個金色的光點出現，正是他站立的古橋最高處。
而開啟之法，正是這輪回盤。
輪回之力垂落，沒入古橋之內。
嗡
腳下古橋，驟然一變，陰森，邪異，毫無真龍氣息和龍威。
宛如一座鬼橋，眼前出現六條通道。
輪回盤震動，江長空感覺自己被生生撕裂一般，靈魂撕裂的痛感，讓他臉色煞白。
五道身影，從他體內走出，直接踏上五條通道。
“真夠狠的。”
江長空心中罵了一句輪回盤，踏上第六條通道。
六條通道，江長空能清晰感覺，自己另外五個分身，那是自己的靈魂分裂出來的，也是他。
一個化成了一只鳥，一個化成修羅，一個化成惡鬼，還有一個無欲無求，好似消失了一般，看不見，卻有感覺傳來。
最后一個和他一樣，沒有變化，但腳下卻是寒熱交替，是不是有無形力量撕裂他的身體，烤熟，冰凍，再恢復。
他本體走的，卻是最好的，當然，同樣有痛苦。
感覺有萬千山岳壓身，腳下是刀山火海，卻不能后退，只能一步步前進。
神力失去了作用，強大的道體，在此刻脆弱不堪。
江長空感覺鎮玄仙尊在忽悠自己，難怪他不來了。
這磨難，他都有些難以承受。
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江長空受的傷不知多少，捅過自己，分裂過自己靈魂。
曾攀爬天堂殿，無數神劍，血肉模糊。
想到曾經的經歷，江長空內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既然是機緣，那就踏過去，沒有什么苦難，是無法忍受的，因為，不能后退。
只要死不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能不能不要變成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