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人偶喃喃一聲，沒有多大反應，只是道：“主教大人想知道什么？”
李維說道：“就是在你程序被關閉之前，這座城里都發生過什么異常的情況。”
“異常情況……”
人偶摸了摸絳紅色女仆裝的衣角，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有人發瘋了，變成了渾身都是毛發的怪物，弄得城里到處都好臟……”
她的不確定只是因為對她而言那些事都還沒有馬桶臟了重要，并不是因為記憶的缺失，畢竟一切景象都還仿佛就發生在她的眼前。
“這座城里以前有很多人？你見沒見過一種有八肢手臂的生物？”
李維問道。
“您說的是娜迦王族，那些家伙最討厭了，爬來爬去的，弄得滿地都是水漬，還特別難擦，我每次都要費好大力氣……”
人偶像個大媽一樣開始絮絮叨叨。
李維有些無語。
人偶的設定程序里只有清潔，對于其他事的記憶唯有通過這種方式側面留下，不過李維變著法的詢問，還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一。
這座城里以前有大量人類和娜迦共存，而且兩族的關系十分融洽，人類依靠娜迦來提供各種生活所需，娜迦的需求卻不知道是什么。
二。
這些人類喜歡稱自己為神裔，經過拉緹娜的翻譯就變成了舊神后裔，意思就是這些人壓根沒把自己當人，而是所謂的神眷族。
這些神眷族以勞倫斯為首，都信仰他所創建的治愈教會，并且使用鮮血作為治療藥物，也就是血療，鮮血的獲得途徑不得而知。
三。
人偶被關閉程序的前幾晚，城里有大規模的人類發瘋事件發生，這些人最后都變成了滿身毛發的怪物，就跟阿梅利亞一樣。
教堂一開始還經常派出神職人員去清理這些怪物，但后來教廷內也有怪物出現，于是娜迦一族便封鎖了城市，撤出了所有族人。
……
傀儡的記憶就終止于此。
至于獻祭儀式，她了解的還不如自己多。
“也就是說……正是那所謂的血療害死了所有神眷族，而尤瑟夫卡醫生試圖治愈血療，最終也沒有個結果，于是所有人都死了……
娜迦一族并沒有傷亡，意味著它們想從人類這里得到的不是血療技術。
這情況，倒像是神眷族被娜迦一族利用著進行一個實驗，實驗失敗，連整座城都放棄了，可想而知它們想獲得的東西十分恐怖。”
李維將所有線索揉搓在一起得出這個結論。
毫無疑問，這些事情都在指向一處。
舊神。
神眷族想獲得舊神的力量，娜迦一族也是這個目的，畢竟那力量連拉緹娜都要畏懼。
要知道，她可是一位魔界君主，是真正站在游戲世界里金字塔頂峰的那一批存在了。
而神眷族的實驗失敗以后，不久，娜迦一族就挑起了侵略人族的戰爭。
大海嘯11年和黑暗潮1年都是娜迦的年歷。
對應的正是人族的光明歷1872-1999年。
也就是黑暗潮1年，戰爭爆發。
也許，那次實驗還是給娜迦一族帶來了一些收獲，亦或者是其他影響？
李維沉思不語。
想通了這些，他還是不知道這跟消滅娜迦亡魂有什么具體關系。
不過他覺得自己正在向真相一步步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