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
神特么光波炮啊,這誰頂得住啊?
而且這劇本是哪個爛俗撲街寫的,說好的二班是個吊車尾呢?玩尼瑪的打臉套路啊!
等等!
還有一種可能。
難道……
我們才是二班噠?
三人莫名同步,在彼此臉上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場上的裁判被誰叫了一下,突然離開了。
他去到場邊,在一個禿子身前俯下身子,認真聆聽。
片刻之后,他回來了。
“這位選手,叛逆者之戰中是不允許用這種裝備的,請你收回裝備。”
方元:“???”
您真就當人都是瞎了唄?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被一禿頭叫走回來后馬上就說?
“哦,那我換人了。”
王多魚應了一聲,老實回到了二班的參賽選手席。
李斯特皺著眉頭。
“土豪哥,你就這樣下來了?”
王多魚看了李斯特一眼,笑道:“不爽又能怎么樣?”
“南江一中教導主任周樹春,據說二班的這個制度最早就是由他提出的。”
蘇宇不著聲色的將剛才叫走裁判的禿頭資料說出。
“意見不意見的其實沒什么用,跟做生意一個樣,當自己處于弱勢的一方,只有按照強勢一方的規則,才有可能活下去,甚至吞并他。在自身還沒有強大起來之時就張牙舞爪,那不叫勇氣,叫白給。”
王多魚氣勢一變,如同深藏的劍露出鋒芒。
這話一說,李斯特就懂了。
老陰比啊?那沒事了。
“行吧,換人就換人,那這一場……”
李斯特正說著話轉身,想跟方元商量接下來的上場人選,忽然,他話音一頓,像是想到了什么,二話不說直接就溜到了臺上。
方元:“???”
你說話就好好說話啊,說到一半自己就溜了,我都準備好出聲答應你了,你這樣搞,我很尷尬的啊!
臺上。
李斯特松了口氣,剛才那一瞬間他突然就想通了,只要自己說出“那這一場由我上”這句話,那他就必定上不了。
搞笑的環節已經過去,他要來做收尾工作了。
王多魚的下場,讓一班剩下的三人松了口氣。
那光波炮可屬實太難頂了,要不是教導主任拉偏架,他們這幾個代表一班參戰的人,別的不說,起碼面子肯定是沒了。
“喂,你們到底誰來,就不能麻溜點?跟女人一樣。”
李斯特這個急性子,見著對方磨磨蹭蹭半天不來一個人,當即就開口嘲諷了。
這一班三人還沒說話。
就有人率先開口了。
“女人怎么了?你媽不是女人?你奶奶不是女人?你奶奶的媽媽不是女人?你奶奶的奶奶不是女人?沒女人能有你這個崽種?”
“就是,看著人模狗樣,結果腦子不正常,活該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