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段梟頭也沒回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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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電腦屏幕,到真讓他查出了點東西來。
“說實話,我很慶幸當初你沒有接那把刀。如果你當時真的動手了,我也不會再讓你當上段家的繼承人。”段梟笑著說道。
“可你當時明明說讓我在沈月和繼承人之間選一個。”段群啞然,他還以為段梟希望他殺了沈月。而自己卻求他放過沈月,為了這事,段梟才踢斷他的鼻梁骨的。
“對啊,我就想看看。在你心里,究竟是一個冷冰冰的繼承人位置重要,還是你暗戀了三年的女神更重要。如果你的貪婪戰勝了你的良知,那么你注定不配成為段家的繼承人。”
段群:“……”
“有野心是好事,但是貪得無厭絕對沒有好下場。”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怯懦,連殺個人都不敢……”段群苦笑,他大概一輩子都不可能做到像段梟那樣毫無波瀾如同切瓜砍菜般的收割人命吧。
段梟呵呵一笑,“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連著做了一個星期的噩夢,夢見冤魂找我索命,就連吃飯的時候手都在抖。”
“你?”段群沒想到段梟居然能跟他說這些,這人不是一向臭屁的沒邊。
“那后來呢?”
“嘖,怎么說呢,熟能生巧啊!都怪我天賦異稟。”段梟沒三句話就開始得瑟了。
其實是因為殺的太多了,尤其是那幾年在暗界的時候。累累血債的罪惡之城,亡命徒的銷金窟。段梟在那里呆了半年,說實話,那種地方確實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那里沒有規則,沒有底線。只要你想,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你可以無法無天!
短短半年時間,段梟就覺得善惡的界限變得模糊,敵我的界限開始分明。
只要被定義為是敵人,那么他是善是惡都將與他無關。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盡全力將其抹殺。
殺的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時間長了,很多事情自然也就變得理所應當了。
習慣,這是一個可怕的詞。
“……沈月她這次任務沒完成,回去會怎么樣?”段群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再關心這個女人。可他還是問出了口。
段梟冷哼一聲,沈月是沈長修培養出來的殺手,他這個人眼睛里容不得一點沙子。沈月這次回去,十有**怕是活不成了。
不過考慮到段群的身心健康,段梟決定委婉一點:
“咳!運氣好的話,可能會落得個終身殘疾。”
段群:“……”
“天涯何處無芳草,你非得吊死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呢。就不能學學你哥,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優良作風嗎?”
“……”你這么優秀,你老婆知道嗎?
“不對呀!”段群突然一拍大腿,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
“段梟!既然當初我沒選錯,那你為什么要踹我?”
當初的畫面到現在段群還記憶猶新,段梟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恨不得把自己活活踹死。
“段群,麻煩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用你那比核桃還小的腦仁兒想問題。走點心,別光顧著走腎。我踹你自然有我的用,至于為什么,說了你也不明白。有這個時間不如多吃點核桃補補腦。”
段梟抓住一切機會,不遺余力的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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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段群。
段群覺得自己已經免疫了。
段梟在沈長修這些年經營的關系網中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