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你什么意思啊?”聽這語氣就知道,沈長修這會兒心情不怎么美妙。
“什么叫我什么意思?你這話問的可真有意思。”
“軒轅罪他現在人在哪里?”沈長修聯系不上軒轅罪,段梟的電話號碼他到知道。
“我又不是他爹,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難不成我還整個鏈子給他拴我褲腰帶上?”段梟言辭粗鄙,張口閉口就是他爹。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這兩人心知肚明。軒轅罪和沈長修那可是雙生子,段梟這是要給沈長修當爹的意思!
“我警告你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還有段梟,我勸你最好識時務一點,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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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沈長修這幾天一直在上火,就在段梟打著拜訪的名義來他家的那次,有人進了他書房底下的暗道。這才消停沒幾天,軒轅罪居然公然頂著他的臉和段梟一起出入公共場所!
“沈長修我也老實告訴你,別跟我整這一出。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種你放馬過來,我接招就是。”
“是嗎?那走著瞧好了。”沈長修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陰沉著一張臉,眼底依蘊這濃濃的殺氣,半點不復人前謙謙君子的做派。
以為和段家劃清界限就真的能夠置身事外了嗎?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段家,那又何必跟段家劃清界限。說白了,不過是怕連累了段家,所以才選擇一個人扛的吧!
沈長修知道段梟打的是什么算盤,不過這對他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這幾天經過段梟的細心照料,張慎的傷腿恢復的不錯。已經可以拆繃帶了,不過這家伙這段時間的心情似乎一直都不太好,整天繃著一張臉擺出一副癡情怨婦的做派,問他怎么了,就跟憋了屎一樣死活不說。
幾次下來,段梟便懶得再過問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和段群保持著通訊聯系。
按道理說段群這人憋不住屁,知道沈月的哥哥栽到自己手里之后。怎么著也會旁敲側擊的去找沈月弄個明白。可段群明面上已經和沈月斷了聯系,私下里卻一直保持著聯系。
這個沈月分明就是褲襠里有屎。而他這位好堂弟,實在是蠢得厲害。居然到現在還天真的相信沈月是無辜的。
直到他剛才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
“喂,不買房,不貸款!不接受任何性質的廣告推銷。還有問題嗎?”所有的陌生號碼,段梟統一都按照騷擾電話來處理。心情好的時候,愿意聊上幾句。心情不好的時候直接掛斷,拉進黑名單。
“段群,在我這里。”電話那頭聽起來是個男人的聲音,不過粗糙機械一聽就是用了變聲器的合成音。
“他是吃霸王餐了,還是放高利貸了?這事你得找他爸,關我屁事,我又沒錢!實在不行你就先養著唄。”段梟嘴上這么說,事實上,他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了。只是語氣上聽起來依舊是那么的玩世不恭。
對方既然抓了段群,并且把這個電話打到他這里。分明就是吃準了他不會放任段群不管,所以這個時候越是著急,就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而另一邊,他已經給小七發了一條短信,讓她即刻追查對方的ip地址。
“段梟!少跟我耍嘴皮子,你懂我什么意思!”電話里的人,沒什么耐心。
“我還真不大明白,你哪位啊?”段梟故意拖延時間。
段群出了意外,他就是用挖下來的耳屎想想也知道問題一定是出在了沈月那里。
那么跟沈月,掛上勾的要么就是沈長修,要么就是和他保持合作關系的譚國松。
更何況他目前得罪的也就這兩位。
“少耍花招,城南廢棄化工廠。半個小時之內,你要是不來就等著給段群收尸吧!”
“我就奇了怪了,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為了段群去那個什么勞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