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番平靜的話語中，究竟蘊含了多少怒火，只有他自己知道。
柱國大將軍的威嚴，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冒犯的，僅僅是板著臉，就已經足以嚇破許多人的膽子。
當然，這對王羽來說絲毫沒有影響就是了。
“我說，我可以幫你兒子，信或者不信都在你，不過我奉勸一句，當今世上，恐怕知我一人能做到這件事了，錯過了，以后你就算求我也沒用。”
王羽自信的樣子，加上絲毫沒有退縮的眼神，讓趙乘先泛起了疑慮，難不成眼前這個小娃娃真的有把握。
“你背后的人是誰，讓他出來和我談!”
“我背后沒有人，能幫你兒子的，是我自己。”
王羽輕聲道：“成與不成，你可以讓他過來試試，而且，我的手段不用避諱人，你可以在旁邊看著。”
趙乘先心動了，被長子的事情折磨了這么多年，他其實已經不太抱有希望了。
但讓眼前這小子試一試又何妨？
“去，帶睿兒來。”
他沖候在書房在的王伯吩咐了一聲。
老人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王羽，隨即躬身離去。
就在兩人等待時，趙乘先忽然道：“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做鄭王。”
王羽的語氣像是在說我今天吃了什么，但就是這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讓趙乘先凝重起來。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足以當自己孫子的小孩，之前沒有發現，此時看來，特異之處簡直太多了。
且不提那些手下或者朝中大臣，鄭王另外幾個兒子，在他面前就沒有人能這么平靜的，要么是刻意討好，要么是膽顫心驚。
偏偏王羽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沒有因為彼此身份的差距，而帶來任何變化。
趙乘先笑了，“我答應過你爹，不插手王位傳承。”
“答應的事，可以改的。”
“那我答應你的事，豈不是也能出爾反爾？”
“你不會，也不敢!”
“哦？哈哈哈，這天下還沒有我趙乘先不敢做的事!”
“我能把你最重要的東西修好，自然也可以在一念之間毀了他!”
砰!
滿是老繭的手拍在書桌上，堅硬的紅木被拍的粉碎，趙乘先站起身來，陰沉道：“你膽子可真大啊！已經很久沒人敢這么和我說話了!”
“我不僅膽子大，不信你可以試試!”
王羽面對他的怒火，連眼皮都沒有太一下。
就在兩人針鋒相對時，敲門聲響起，還伴隨著劇烈的咳嗽。
趙乘先神情一僵，隨即重新坐回椅子上。
“進來!”
王伯推門而入，身旁還帶著一個身材瘦弱，臉色蒼白并且滿臉病色的“青年”。
王羽皺起了眉頭，別人或許看不出，他又怎么可能發現不了。
趙乘先第一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兒子，而是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