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鈴拿過硬幣后,把硬幣在左手背指間快速轉了幾圈后,右手猛地把硬幣蓋在左手背上,問道:“老仙姐姐,現在是小一,還是小花?”
楊真兒眨巴眨巴眼,不太確定地說道:“是……小一?”
劉詩鈴抬起右手:“錯了老仙姐姐,是小花。”
楊真兒摸著下巴說道:“我的意思是,小一……朵花,嘿嘿。”
不過劉詩鈴沒有搭理老仙姐姐的賴皮,把那枚硬幣握在手里,然后兩手都背在身后,鼓搗了一下后,兩個手臂都握拳,在身側伸直,整個人變成一個“大”字,說道:“老仙姐姐,現在那硬幣在我哪個手上?”
“猜對有獎嗎?”楊真兒嘻嘻笑道。
劉詩鈴想了想說道:“下次光頭叔叔過來,做包子的話,我的每頓分一個給老仙姐姐。”
“成交!”楊真兒立刻說道:“另外你要叫我仙女姐姐,西依安仙,呢魚女,仙女!姐姐!”
劉詩鈴點頭:“好的,老仙姐姐。”
楊真兒這才滿意地開始觀察劉詩鈴伸在兩邊的小拳頭,她沒有急著猜,而是先站到左邊,伸出手指點了點小胖妞那握得如小白饅頭般的小拳頭,然后又到右邊,再點了點右邊的小饅頭,胸有成竹道:
“在左手!”
劉詩鈴一張手,果然硬幣躺在左手上。
楊真兒立刻帶著絲得意地解釋道:“小鈴鐺你的手太小啦,你一握硬幣,就會使勁,你這小拳頭太明顯啦!哈哈!”
劉詩鈴無奈道:“老仙姐姐,你不要作弊。”
楊真兒伸手輕揉她臉,把她的嘴揉得嘟起來:“我不管,愿賭服輸!你叫我什么?”
“老……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不過劉詩鈴吸取了教訓,這次換了方法,直接把手藏在身體后面,禁止楊真兒碰她小拳頭,果然試了三次楊真兒就猜錯了兩次。
在確定了楊真兒無法猜到硬幣所在后,劉詩鈴又從她的小書包里拿出了那張皺巴巴的A4紙,折了個紙飛機遞給楊真兒。
“老仙姐……女姐姐,你射下這個紙飛機。”
楊真兒接過那架皺巴巴A4紙折的紙飛機,不由得有些好笑:“怎么搞的好像在做測驗似的,難道是我通過考核了才能加入你們硬幣和折紙興趣小組咩?”
明明最開始是她要顯擺自己學會的“飛幣入杯”絕技來著?怎么這會好像打開了小鈴鐺的什么開關,讓小丫頭一下變成了主導者,但偏偏她好像搞不太明白,小鈴鐺這具體是在做什么?
“就是在和仙履姐姐玩下游戲呀,仙履姐姐,你試試飛機,不用怕,飛不出陽臺的。”劉詩鈴說道。
“呢魚女,仙女~”楊真兒糾正道。
“嗯嗯,仙女姐姐!”劉詩鈴連連點頭,然后揚了揚雙臂,做了個起飛的姿勢,示意楊真兒射飛機。
……
晚上十一點多,跟張倩道別后,唐寶娜走出大廈,步行回家。
她和楊真兒租的那個小區,離這邊“騰蛟互娛”的大廈很近,走路十五分鐘左右就能到,所以也沒有再叫車,直接吹吹晚風自己走回去。
之前在彭城的時候,她和楊真兒住的酒店也在邊上,那時候不論是早還是晚,都有楊真兒陪在旁邊一塊回去。
雖然楊老三特別愛咋呼,一路總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但習慣了之后,突然一個人在路上走,還真是……有點孤單呢。
不過想到楊老三是去接她們可愛的小胖妞,她就不“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