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他在旁邊,就算劉副主任鎮不住,他也可以直接用精神震懾輔助。
之所以不直接用精神震懾,也是避免被車上的同伴看出異常,聯想到昨天被嚇退的齊豪國。
“不好好讀書上進,不認真打工賺錢,跑村子里來碰瓷?你們他媽不嫌丟人,老子都替你們丟人!現在沒空處理你們,自己麻溜地滾回家去,回頭再去找你們算賬!”劉財福背著手走到兩人面前,壓著聲音斥罵道。
那高個弟弟低著頭,不敢說話,矮壯哥哥黝黑的臉上表情變換,瞥了劉財福身后的向坤一眼,還是小聲說道:“六叔公……你不知道,這是寶哥的事……他們得罪了寶哥。”
“寶哥?哪個寶哥?”劉財福皺眉問道。
“您知道的,銅石鎮上的寶哥。”
“豬頭寶?”
“呃……就是寶哥。”矮壯年輕人小聲說道。
“他讓你們來碰瓷的?”劉財福問。
“這……我們不好說的六叔公……”
向坤湊過來說道:“你們說的寶哥,不會是坐一輛A8的那位、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著有點富態的老板吧?”
劉財福回頭奇怪道:“向先生認識那家伙?”
“噢,昨天游猛來接我們回銅石鎮的路上,一輛A8追尾了我們的車,我們要報交警的,他們好像急著走,就私了了。”向坤說著,一臉無辜地看向那矮壯年輕人:“怎么著,這是私了完了又要報復我們?那位老板看起來不像是這種不講道理的人啊,來來來,你們給他打個電話,我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劉財福又看向矮壯年輕人和他弟弟,皺眉道:“是因為這事,豬頭寶要你們來碰瓷劉先生?”他大概知道劉飛寶是什么人,雖然看不太上,但總覺得劉飛寶就算是覺得不爽,也不至于讓人做這么low的事,何況他也沒聽說過這倆憨貨什么時候跟了劉飛寶。
“這我們不好說的……”矮壯年輕人避開了他的眼神。
劉財福一眼就看出是什么情況了,很顯然是這倆鐵憨憨自作主張想要靠懟向坤他們來抱大腿、替劉飛寶出氣。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眼神中真是無奈帶著憐憫:“你們倆憨貨……我特么……”有氣無力地擺手:“趕緊滾,趕緊的,馬上的,立刻的,給我滾吶!別特么丟人了……”
這次那高個弟弟沒再跟哥哥說話,快步跑去把摩托車扶起來,發動后騎到了路邊。
看著那兄弟倆灰頭土臉地騎著摩托車往村外去,劉財福無奈道:“讓向先生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