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怪物告訴他,那兩輛車上的人他惹不起,也不要讓身邊的人再去招惹,否則的話,會再來找他,到時候就不會像今天這樣“溫柔”了。
不論從哪方面的感官來判定,那怪物都是真實存在的。
而其他人看不到,這更說明它的可怕和強大。
除了感官上的沖擊,帶來的直接驚嚇、恐懼外,那個怪物還讓他產生了某種源自于自身的恐懼感。
他仿佛發現自己曾經最害怕的病癥,都在一瞬間先后出現在了自己的身上。就那么一會,他就像全身癱瘓了一樣,坐在后座上一動都不能動,脖子以下的部位沒有一點知覺。又曾有那么幾秒鐘,他感覺到了體內有東西在啃食他的器臟,在蠶食他的**。
從看到那怪物開始,到怪物最后消失,這短短的幾分鐘,對他而言,卻像是經歷了一場歷時數年的冒險一般漫長。也讓他想到了很多,閃回般地回顧了自己半生的所作所為,回想了親戚朋友家人在一起的時光,甚至真正認真地去思考了死亡。
怪物消失之后,他竟是有種重獲新生般的輕松感,恍惚間看破了很多以往的糾結和執念,似乎有了些對自己和世界都更清晰的認知和明悟。
所以在心中,他對那怪物并不是單純的恐懼害怕,而是一種仿佛從靈魂深處源起的敬畏感,至于憎恨和憤怒,竟是一絲也無。
他知道那怪物肯定和后來過來的那個光頭眼鏡哥有關,他雖然沒想報復,但依然很好奇,想知道那位同樣光頭小哥是什么來頭。但想到那怪物警告,他還是強行壓下了自己的好奇,不敢造次。同樣也交代了劉飛寶,讓他不要去作死,連累到自己。
齊豪國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體,回頭看向旁邊的劉飛寶:“劉總。”
“在,齊總您吩咐。”正心里做著各種猜測,頗為忐忑的劉飛寶也立刻挺直身體回道。
“咱們的合作,中午吃飯的時候談的那些,大方向上不變,還是按那個走,不過有些細節和方式上要做下調整。”齊豪國沉吟著說道。
劉飛寶心頭咯噔一跳,暗道完了,齊總果然還是不滿他之前的處理,這是要發作了。
但齊總接下來說的話,卻又讓他一頭霧水,愈加的糊涂了。
“我會把你們的結款周期縮短,把預算提高,你也給下游的人提高報價,但合同上要做要求,有些做事的方式要做調整,要按規范來。”
“但是……如果按您的要求的話,那這預算提升的幅度可有能會有點大,齊總您公司那邊……”
“我知道,這次我決定放棄掉這些利潤,回饋地方。當然,也可以順便鍛煉一下團隊。”齊豪國一本正經地說道,“具體的細節,回頭我會讓公司的人來和你們對接的,該有的監督不能少,不要想著把多給的錢全當利潤吞了,我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
“是是,您放心。”劉飛寶一邊應著,心下卻是愈加的疑惑不解,齊總這是在搞什么?這還是那威名赫赫的“葛朗齊”、“齊扒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