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才是船主,但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丁思誠目光冷冽語氣鋒利,“船上的其他事情我管不著,但這里乃是中國的海疆,你越南的海巡船跑到我中國的海疆來行使什么檢查權,凡我中國人都不能容忍!”
“哦?”吊斜眼翻著眼白嘿嘿嘿嘿一陣冷笑,“你這船佬很X啊,行,咱們也不用搜船了,我看你這船佬就是來我越南海當間諜來了,我直接把你抓回去審審再說!”
“船佬”是越南人對中國人的貶稱,這一點白楊其實并不知曉。
但見吊斜眼話一說完,隨即喝令他身后的三個狗腿子抓人。
白楊立刻給鐵牛使個顏色,兄弟倆瞬間進入高度戒備狀態,只等丁思誠一聲令下,就要給這幾個越南海盜嘗點苦頭。
衛二老板恰于此時從船艙里邊走出來,眼見得此等情狀,趕忙開口問了一聲:“怎么回事?”
衛大老板輕輕咳嗽一聲,示意衛二老板暫且不要說話,衛二老板立刻心領神會閉上嘴巴。
白楊馬上就明白了衛大老板的用意。
雖然說衛大老板已經做好了跟這群越南海盜動手的準備,但他們長年累月在海上求財,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愿走到這一步去。
畢竟這群越南海盜乃是越南的公務人員,真跟他們拼殺起來,可說是直接得罪了整個越南政府。到時候就算越南人沒有足夠大的武裝船只對付打撈隊,可時不時地來騷擾一下也麻煩。
而既然丁思誠主動冒出頭來,那就先讓丁思誠以中國人的名義跟這些越南海盜起個沖突,到時候就算他們仍不得不跟這群越南人動手,越南人首先要報復的,也不會是他打撈隊了。
衛大老板的這番盤算,白楊只不過稍一轉念便已想得明白,眼瞅三個越南人手持槍械搖搖擺擺走到了丁思誠跟前,同時用槍管指住了丁思誠,白楊更是暗暗運氣,隨時準備出動攻擊。
那個瘦瘦小小的越南人沖著丁思誠得意洋洋擺一擺槍,居然也用蹩腳的漢語說了一句:“船佬,走吧!”
他一邊說,一邊又用眼睛覷著白楊鐵牛,再加一句蹩腳漢語:“你們兩個倘若也是船佬,那就乖乖地一起走吧!”
白楊淡淡一笑不加理會。
丁思誠同樣對這瘦小個子不理不睬,兩眼只是看著吊斜眼說道:“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乖乖地即刻從我們中國的海疆離開,要不然可就休怪我們要繳了你們的槍械,給你們一點教訓了!”
有兩個越南人聽不懂中國話,只是看著那瘦小個子。
瘦小個子張嘴想笑,又忍住,回過頭去看著吊斜眼。
卻見吊斜眼先是一愕,隨即便“呵呵呵呵”笑起來。
他竟不再多說廢話,而是在笑聲中忽然從腰間抽出一柄手槍,指著丁思誠便要開槍。
此刻在丁思誠身周,已經圍著包括瘦小個子在內的三個越南人。
但吊斜眼的槍管從瘦小個子身側指向丁思誠左大腿,似乎要將丁思誠先射倒在地,之后再慢慢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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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思誠哪能給他這個機會,猛見他抽出手槍,丁思誠立刻也從懷里摸出貼身的那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