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知危機卻也毫無辦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么都做不了……
痛苦，
焦慮，
茫然，
絕望。
但下一刻，秦歌眼中泛起不甘。
仙域千年。
千年修行，千年血戰之中，他從來就沒說過放棄二字。
他的認知中不存在放棄這個說法。
哪怕是七百年前他面臨的最艱難的一戰，他也沒有放棄，而是化不可能為可能，去出奇制勝。
從而一戰驚天，從而贏得了鐵血指揮使的美譽。
當下，他斗志再起。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一定還有一線生機存在！
想著這些，秦歌竭盡全力的收攏自己那因為神念枯竭而散亂不堪的意識。
意識匯聚。
朝著腦海深處內視過去。
在他的腦海深處，有著一團朦朦朧朧的光球存在。
那團朦朦朧朧的光球之中，依稀可以看到一本書的模糊模樣。
這是上帝帝俊送他離開仙域、托付他負責卷土計劃的時候，親自賜予他的。
但當時帝俊并沒有告訴他這本書是什么，要怎么用，又有什么用，只是屢次言談之間都要他帶著這本書。
可謂是再三提及。
那么，這本書應該就是卷土重來的關鍵才是。
否則堂堂仙域之尊，堂堂仙域九帝之首的帝俊沒理由連續多次對他提起這本書的。
若非是關鍵到了極致的物品。
哪怕是將宇宙率賜予了他，堂堂九帝之首的帝俊也絕對不會多提哪怕一次。
只是，這本書根本就無法使用。
他在虛空暗界的前半段，在有著帝俊加持的宇宙率護持的時候，他研究了這本書整整五天，卻什么都沒有研究出來。
他嘗試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法。
哪怕是他以本命真火強行破開了那團霧蒙蒙的光球，也只是看見了一本打不開的無字天書而已。
那團朦朧光球也很快就驅散了他的本命真火，而后重新籠罩了那本書。
此時此刻，在內視著這個被光球籠罩的書的時候，秦歌的臉色漸漸猙獰。
這是最后的機會。
甚至就是那絕無僅有的一線生機！
無論如何，要知道這本書到底是什么！
他以意識強行朝著那本書沖了過去。
但，
他的意識被那光球無情彈開。
意識的劇烈晃動，再次牽扯到了因神念枯竭而近乎破碎的識海。
識海似乎真的要徹底蹦碎了。
劇烈的痛楚隨之泛起。
他睜開眼，大口大口的喘氣，竭力的維持自己的識海，竭力的抵抗那種識海的撕裂。
就在此時，
有人從他面前經過。
或許是見他可憐。
或許是以為他是個純正的乞丐。
那人極為善良的丟了一張五十元的RMB在他身前。
看著那飄飄而下的綠色紙幣。
秦歌愣住。
而后無聲嗤笑。
甚至有些癲狂。
他已經從仙域的鐵血指揮使橄靈尊者，墮落成了太陽域某個城市街頭的要飯的了嗎？
這是侮辱！
他怒極。
堂堂第二步巔峰洞心境煉氣士，會在乎這種黃白之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