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的時候，執法局的警車到了。
五條命案，可不是小事。飛鳳山又聚集了幾千人，萬一出現什么群體**件誰也擔不住責任。
一共來了五輛警車，還有一臺救護車。執法隊出于安全考慮，暫時把所有人集中起來安置。留下二十名執法員看著。
天一亮，所有人就都被有序疏散。
出了這樣大事，飛鳳山自然要暫時戒嚴幾天。
楊凡在一旁眼睜睜看著，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聯系云海上層，到是能把案件低調處理，也能解除封鎖。
問題是，再死人怎么辦？
飛鳳山的名聲臭了，再想洗白就難了。他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
眼看著再過兩天就能湊夠一萬人，功敗垂成，哪怕楊凡號稱機器人，心里也很失望。
這是神主搖光給的任務，非常非常重要。而且，一旦完成血祭，打通兩個空間通道，不同層次源力交匯，能形成特殊領域。
每個開啟領域的人，都能獲得源力的反饋。要是運氣夠好，也許能他晉升宗師。
這件事要是失敗了，對他影響非常大，非常大。
楊凡在考慮怎么解決這個問題，萬不得已，只能調動政治資源，舉行晚會或者什么別的慶祝儀式，強行把人調集過來。
這樣做后果極其嚴重，可能會引發強烈反彈。但為了大事，總有人要做出犧牲。
楊凡想到這里，更恨那個暗中搗亂的家伙。只是，這個敵人到底哪里冒出來的？
不找到這個敵人，以后都是麻煩。
楊凡決定以自己為餌，看看能否把對方釣出來。
執法隊在飛鳳山搜索了一圈，一無所獲。
飛鳳山太大了到處都是密林灌木，地形復雜。又沒有監控。只憑幾具尸體，也找不到什么線索。只能推斷對方是超凡者。
冰系的力量，在云海從沒出現過。監察局也派人到場，裝模作樣檢查了一番。最后，也只能是把案件記錄歸檔。
上午九點，執法局和監察局的人都走光了。現場就留下了一地垃圾。
空曠的河灘邊，都是宿營游客留下的各種物品、食物，眾人走的倉促，各種東西扔了一地。
還有幾個警告標示，隨意掛在周圍。
楊凡在營地里慢悠悠踱著步，偶爾還停下來看兩眼。
轉了沒有兩分鐘，楊凡就覺得心中一緊，有人盯上他了！
楊凡心里也很驚訝，對方明顯是傳奇高手，他都感受到了巨大威脅。
他慢慢轉過身，就看到了白衣黑劍的夜無極。
夜無極周身上下一片純白，包括眼眸、指甲等等，等呈現出一種純凈的白。白色又分成不同層次，把他形象具體清晰勾勒出來。
偏偏他手里黑木劍鞘漆黑如墨，和整個人的純白呈現強烈對比。
不論是白還是黑，都有著超乎一切的高渺空冥，如鬼似神。
上午九點的太陽正足，河灘又沒有遮擋，沙石都被曬的一片溫熱。
楊凡卻渾身冰冷，沒有表情的木然面孔上也多了幾分凝重。
作為傳奇強者，他是從底層一步步殺上來的，身經百戰，不知遇到過多少強者。
包括詭秘莫測的高維意識體，異化者，高維空間的特殊生命等等，他都見過。
夜無極卻和他遇到過的所有生命都不同。夜無極身上沒有任何情緒。他似乎只是一個幻影，高渺的不可觸摸，無法感知。
楊凡完全猜不透夜無極的來歷，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人還是某種其他生命？
正是這種不可知，讓他生出了極高警惕。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