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在短暫沉默后，突然試探著發問，“古一法師……如果我說，我們的四周縈繞著一種你感知不到的特殊而奇異的能量。那么你會相信嗎？”
古一法師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托尼斯塔克會詢問這個問題，她在短暫沉默后，點了點頭。
“我信……甚至我猜測，這種奇異的能量和你知道我的存在有關？但是，迫于某種禁忌，你無法直接敘述？”
古一法師與托尼斯塔克接觸的時間雖然短，但她顯然想到了很多。
“的確。”托尼斯塔克有些苦惱的揉了揉眉心，他們通過劇情星辰所知道的未來，是可以和自家世界人敘說的，當然別人相不相信你那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議會長乃至于迷霧議會的存在，卻不能夠透露。
雖然蘇寒并沒有提及過這方面，但這是所有議會成員的共識。
“這就很麻煩了。”古一法師眉頭鎖緊，稍作思考之后，她舒展開來，反而安慰道，“真的不能說，那就不說了吧。”
“這樣吧，如果你真的想要拜我為師的話……我可以特別破例。但是，在我教導你魔法之后，我希望你能離開卡瑪泰姬。”
古一法師語重心長，“你不屬于卡瑪泰姬……你有著屬于自己的人生。”
“法師，您這么寬宏，讓我更加不好意思了。”托尼斯塔克越發的苦惱。
如果古一法師明擺著展現出自己的警惕性，那么托尼斯塔克會表示自己不伺候了。
他雖然對魔法有興趣，但是他性格畢竟擺在這里，沒有什么受委屈的想法。
實在不行就不學了唄？議會里面有那么多來自于其他世界的人員，他難道還不能挑其他世界的力量體系研究？
但是，古一法師如此善解人意，不免讓他有些羞愧，“這樣吧……法師，我暫時先告退一下。”
托尼斯塔克猶豫再三后，閉上了眼睛，進入到了迷霧空間之中。
古一法師緊緊的盯著托尼斯塔克，眉頭緩緩的皺了起來。
“身體情況一切正常，靈魂也沒有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仍然居于身體之中……他體內沒有什么異樣，不像是在與體內的什么存在進行交流？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情況。”
古一法師與托尼斯塔克見面前，使用了時間寶石，觀測過托尼斯塔克的情況……但即便是時間寶石，她也察覺不出托尼斯塔克究竟經歷了什么。
不是被異次元的來客占據了身體，托尼斯塔克仍然是這個世界的托尼斯塔克。一切都很正常……但就是這種正常，才反而顯得太異常。
就連時間寶石都無法看出端倪，這背后得蘊含著怎樣的大恐怖？
就算是古一法師想到這一點，都沉默了。
這也是托尼斯塔克之前說的話，她全盤相信的理由所在。在這種奇特情況下，一切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