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托尼斯塔克心神震動，他想著想著，也覺得有極大的可能。
畢竟，誰也不清楚……議會長那般存在的時間觀念是怎樣的。
或者說，時間在議會長這一級存在的手中……很有可能只是一件玩物。
在短暫沉默后，托尼斯塔克話語恢復了輕佻，“但討論這個，其實沒有太大意義……話說回來，藍染，你還天天琢磨著議會長的本質？”
“是想著推翻議會長？就好像是你在自己世界，想要推翻靈王一樣。”
托尼斯塔克覺得，藍染這就是閑的。
“你看看我……現在早就不猜議會長的本質了，有那個閑暇時間，還不如進入修煉之月中多鍛煉鍛煉。”
“只是單純的好奇罷了。”藍染聲音平靜，“至于推翻與否？先不提我沒有這種心思……就算我真的有，議會長也不屑一顧吧。”
“畢竟，那可是疑似全知全能的議會長……我如果真的這么想，甚至背地里進行謀劃，也全都在祂的掌控之中吧？”
藍染從來都不是一個老實的人，但是他在迷霧空間一向十分安靜……為什么？就是因為這個顧忌。
在一個可以隨意窺視過去未來，在一個凌駕于無盡世界之上，在一個隨隨便便便能驅使毀滅世界邪神的不可名狀存在面前……一切的謀劃都沒有意義。
或許，藍染真的這么做了，議會長也不會阻止他，而反而會期待……就如同期待他能夠上演一場完美的舞劇。
藍染不喜歡自己變成小丑，所以他在認清了現實之后，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啞然笑了笑，藍染隨之進入了決戰之日，繼續找友哈巴赫挑戰。
藍染早就有了明確的未來計劃。
現在，找到友哈巴赫的弱點，成功把友哈巴赫吞噬掉，使自己更進一步變強……這才是他當前最應該做的。
……
現實世界。
蘇寒睜開了眼睛，他自然感應到了議會成員的交流，神色莫名，“藍染這個家伙。”
藍染有一件事情說對了。如果他真的背地里有謀劃，那么他的謀劃會被蘇寒輕而易舉得知。
畢竟，蘇寒在迷霧空間是全知全能的。
他如果想的話，可以知曉議會成員曾經經歷的一切，甚至議會成員的想法也不能逃脫他的感知……蘇寒擁有這種權利，只不過他不是必要時候，不會使用。
更不用說，隨著迷霧空間的不斷進化，現在蘇寒甚至可以通過迷霧空間直接觀測那些議會成員的世界。
沒在這方面多做糾結，蘇寒打開手機，隨意掃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