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聞言連連搖頭,面露不悅地說:“誰跟你說的我們修道之人不洗澡啊!”
“啊?也洗啊!”胖子看了看林陳。
“那只是個別地方少水,洗得少吧!”林陳說,又補充了一句,“這回你滿意了吧!修道也好,出家也罷,都不影響你洗澡,怎么?胖子你還要不要去修道?去出家當和尚呢?對了,修道還能減肥!”
胖子摸著腦袋,呵呵地笑著說:“我得好好想想!哦,對了,林陳,你剛才跟我說什么來著?我光顧著搓了!沒聽仔細!”
“剛才道長所講穿黑色長衫,黃色的窄腳褲的女人就是丁淑嬌!我在地鐵中,在人才市場見過的那個黑衣女人就是這般裝束!巧合么?不會是巧合!也就是說,故事中的這位孟家二少奶奶丁淑嬌或許就是那個可怕的黑衣女人!”
這話提醒了胖子,他睜大眼睛,看著林陳說:“對啊!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好幾次黑色長衫,黃色窄腳褲的裝扮!我說,我剛才聽到這里怎么覺得如此的耳熟啊!不會是巧合!我相信不會是巧合!可是….”
胖子陷入深思。
“可是,故事中的這個二少奶奶聽上去似乎并沒有多么的壞,多么的令人恐怖膽寒,對嗎?”道士接過話。
林陳和胖子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聽我繼續把后面的故事講下去吧!”道士說。
(故事繼續――)
柳府。
自從上次去了柳府,趙小雙就有了自個兒心事兒。
他總會時不時地想起柳佩珠,睜開眼,閉上眼,滿眼全是她的影子!
他覺得她那嫵媚的眼睛真是讓人著迷!那天,她看他時似閉非閉的鳳眸,如同兩潭深泉,眼波流轉其間,似乎就能把人的魂都給吸進去!那眼神又是那般的溫和,似有萬般柔情傾注其間。
趙小雙自懂事兒起,就知道自個兒可憐的身世,他和爹趙三剪相依為命,趙三剪對他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能給他的,都給了他。最苦的時候,沒生意,好幾天,父子倆就一個饃,趙三剪只吃硬硬的饃皮兒,軟軟的饃馕兒都給了趙小雙。后來從街坊那里要來了一小包小米黃面兒,熬了點米湯子,他自己是舍不得喝的,也都端給了趙小雙。多少次,趙小雙生病,趙三剪背著他跑東跑西的求醫問藥,趙小雙雖人小,可他知恩。他知道爹的不容易,現在他大了,他能多干,就多干,他怕爹累著。
天下起了小雪,地上濕露露的,細小的雪片兒打著旋落下,沾到了趙小雙的眉毛上,撲在臉上,涼絲絲的,站在街口的趙小雙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用手向上挎了挎包衣服的包裹,然后叫了輛人力車,直奔柳府。
過了臘月,馬上就是新年了,柳府這幾天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柳府上上下下在趙三剪那里做衣服的人越來越多,趙小雙時不時地往柳府跑,取衣,送衣,也慢慢成了常事兒。
下車的時候,雪變得漸漸大起來,趙小雙給了車夫車錢,就抬腳上了臺階。
正要拍門,就聽身后有人說:“到了!”
回頭一看,是另一輛車停了下來。
從車上跳下一個穿黑色棉馬褂的高大男子,車上還有一女人沒有下車,那女人看上去年紀并不太輕了,頭發梳在腦后,穿著淡藍色的旗袍,和她的膚色氣質極為貼切,襯得她眉目如畫。雖化著很濃的妝,還是能看得出她的臉色抑郁,想必是天冷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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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她把身子緊緊地倚在車上,縮著脖子,雙手對插在袖子里。
“今天玩得怎么樣?開心嗎?”
男人臨了,關切地問。
女人陰著個臉,不回答,眼睛看著胡同口的那棵干枯的老槐樹,就好像什么都沒有聽見。
男人笑了笑,身子向車上探了探,一只胳膊架在了車上,一只手伸過去,摟住了女人,拍了拍女人的背,又退了回來。
“寶貝兒,氣大可是傷身的,你要是氣壞了身子,可不是要心疼死我啊!”
“你不要我?我要你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