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更是應該過去了。我邀請諾爾蘭風烈一起過去。他也是一個喜歡搞事的人。”蘇晨笑著說道。
“他們會不會給我們找麻煩?”林晚晴說道。
“不,應該說是我們給他們找麻煩才對。”蘇晨說道,“我們在隱宗面前總是很被動,現在就輪到我們主動出擊了。”
“蘇晨,我們是要暗中行動嗎?”徐有容問道。
“當然是正面行動了。”蘇晨說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隱宗的人哪怕是要對付我們,也不好使用陰險的手段。”
“盛天酒店嗎?我這就給諾爾蘭風烈打電話。”蘇晨說罷,就打了電話給諾爾蘭風烈。
接到蘇晨的電話之后,諾爾蘭風烈有些意外:“蘇晨大師,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有個慈善晚會,我想要找你一起去搞事,不知道你有興趣嗎?”蘇晨笑著說道。
“沒問題。”諾爾蘭風烈說道,“只要蘇晨大師有吩咐,我馬上就過去。”
“那明天一起過去。”蘇晨說道。
掛斷了電話之后,蘇晨笑著說道:“我就說了沒有問題的。”
“還是你高明。”林晚晴豎起了大拇指,“那明天就請蘇晨大師上演一場好戲給我們看了。”
“行,包在我身上了。”蘇晨說道。
吃過了飯,他們就回去休息了。
大家都對明天盛天酒店的慈善晚會有些期待。舉辦慈善晚會的人既然是隱宗的人,那么他們不搞事就對不起大家了。
休息了一天,盛天酒店的慈善晚會規模很大。
就連珍寶閣也接到了邀請。舉辦慈善晚會的人名為劉生天。他的級別比起在珍寶閣中鬧事的人要高很多。那家伙很有可能是被蘇晨廢掉了,劉生天卻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完成自己的任務。
舉行這一場慈善晚會,他并非真的是要做慈善活動,而是要斂財。
不過,他明面上還是把自己塑造成為了一個大善人的形象。
只有這樣,大家才會相信他。
蘇晨一群人來了,林晚晴挽著蘇晨的右手,羅嵐雪莉挽著蘇晨的左手。徐有容,約翰,比天以及諾爾蘭風烈跟在后邊。
這么一群人到來,自然是十分高調的。
門口迎接的劉生天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蘇晨。他笑著迎向了蘇晨,說道:“蘇晨大師一行人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
“劉先生客氣了。您來津南市沒幾天,就已經是津南市的大善人了。我是特意為了見到您來的。”蘇晨笑著說道。
“能夠得到蘇晨大師的稱贊,我覺得真是太榮幸了。”劉生天笑著說道,“蘇晨大師這邊請,我給你們安排一桌。希望蘇晨大師你們能夠支持一下我的事業。”
“好說。”蘇晨笑著說道。
就這樣,劉生天帶著蘇晨他們去了一處地方。
“蘇晨哥,難道我們真的就老老實實地在這里嗎?”林晚晴問道。
“當然不是了。”蘇晨笑著說道,“我們現在坐下來先靜觀其變,等合適的機會,我們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