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利爾用力揮舞手中的劍,與冰片一樣的劍刃在交戰中與對手手中短刀連續相擊,叮叮當當,星光如雨般落下。
兩名短刀客與她交手片刻,雙方便各退一步,眼中方才流露出訝異的目光來。而貓人小姐一昂首,眼中仍戰意盎然,還露出尖尖犬牙,目光之中猶如分開夢境的光芒,隨她劍刃從左至右
最后只剩下寒意森然。
天藍在后面伺機而動。
詩人小姐撥動琴弦,曲子猶如黑暗中溪水潺潺流轉,淌入三人心中。那一刻妲利爾只感到心中一凜,一股子豪情激發,那種感覺仿佛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正涌入她手中劍上。
而兩個短刀客則是另一番感受,其中一人面帶寒意看向船艙的角落,妲利爾面色一變,提醒道“小心”但仍晚了一點,一柄飛刀向那個方向射入,天藍慘叫一聲,捂著胳膊跪倒在地上。
第二個短刀客出刀之時,貓人小姐劍刃已從上至下揮下,當一聲撞在那人刀上,在黑暗中擦出一片明亮的火花。她變斬為削,一輪追擊將那名短刀客生生攔了下來。
而另一個短刀客剛想要踏出一步,但甲板上的魔法橡木就像是活過來,蔓延生長,生生扭曲起來向上纏住他小腿,一時間將這人定死在原地。
“樹枝延展,芽木生發”
天藍像是唱一首詩,高聲頌道。
她本來就五音不全,這一唱更是令人頭皮發麻,但妲利爾當一聲撞開對方的刀刃,卻有些意外地回首看去模仿詩,天藍是在抄襲她的法術,這是詩人的特有能力。
塑木成形并不能擋住aoa的無蹤短刃,但這一片刻的耽擱也夠了,天藍將琴放在地上,一手撐住琴把,另一只手五指按住琴弦,鮮血順著指尖滑落,用力在琴弦上一撥。
一陣刺耳的噪音形成尖銳的音波,橫掃而至,正低頭拔腿的短刀客怎么也沒想到詩人小姐還有這一手,明明是吟游詩人,怎么還會諷刺笑話,雖說都是一個職業的不同方向,但哪有人會學得怎么七零八落的
那短刀客一時不察之下那人中了個正著,雖然等級壓制只令他產生了片刻的恍惚,抬頭視野之中所見的系統一片銀光閃爍,什么也看不清楚,待到反應過來一柄銀刃已經劃破黑暗。
妲利爾拼著以傷換傷,一劍刺入那人胸膛,對方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這一幕,面前的騎士小姐雖然有些棘手,但他也算是名聲在外的圣選者。
最后一切的不甘都化為惘然,短刃客身軀一點點化作飛散的羽光。
剩下一個短刃客見勢不妙轉身就走,aoa的同行排名還在他之上,眼下只剩下他一個人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但他一轉身,身后便投來一件事物,“妲利爾姐姐,閉眼”
那東西飛到短刃客面前,后者也是身經百戰之輩,光聽到這句話就反應過來,也下意識將眼一閉。但他還沒來得及有下一個動作,腳下木板便在妲利爾控制下塑木成形,將他一絆。
短刃客措不及防之下重重摔出船艙,發出一聲慘叫掉了下去。
妲利爾來不及稱贊詩人小姐的機敏,追過去往外一看,那人已跌入黑暗之中,這么高的高度不死也難免是一個重傷。而天藍丟出的那東西,不過只是一只普通通的木盒子而已。
貓人小姐哪里會不清楚天藍身上哪來的什么閃光彈之類的東西,再說那東西也是需要專業的技能才能使用的,可她清楚,eniga的那個無蹤短刃可不清楚七海旅人號上的詩人小姐究竟學了一些什么。
她順著艙門向外看去,eniga、aoa和獵鷹團的人已經完全攻了上來,三個精英旅團的夜鶯、游俠類職業已經沿著參天古木爬了上來,向甲板上展開了攻擊。
而剩下的盾衛士,與其他重裝職業似乎想要直接對下面架住七海旅人號的兩株參天古木展開進攻,看到這一幕妲利爾面色一變,要是樹被這些人砍斷了,七海旅人號就完了。
雖然上面還有一些對方的人,但那些夜鶯與游俠應該根本不怕這種程度的坍塌,妲利爾見狀二話不說,直接向外一躍,落在外面樹上,并順著樹干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