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蓮瞅向八重霽。
八重霽立馬說道：“奧托，我聽其他人說，你不是想讓埃莉諾進入女武神部隊嗎？現在黑死病肆虐，去軍區也不合適，就讓她留在伊斯、海滄這邊，有卡蓮照顧也挺不錯。”
奧托點點頭，笑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埃莉諾眼巴巴地瞅著卡蓮，她其實不是很想當女武神，但只要能幫助奧托大人，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八重霽給了卡蓮一個眼神。
卡蓮輕咳一聲，“那先來我的小隊當后勤官吧，小姑娘這么可愛，其他隊員一定非常歡迎。”
這次不需要奧托提醒，埃莉諾就趕忙感謝。
然后......
卡蓮盯向奧托，臉色板起，“奧托，維克托的事情你知道嗎？”
奧托臉上沒有絲毫驚訝，顯然是有人提前告訴他。
“埃莉諾，你能帶我去參觀一下宅邸嗎？我最近也想在伊斯區買一套居住。”八重霽笑著問道。
埃莉諾看向奧托，奧托擺擺手，示意埃莉諾照辦。
兩人離去，客廳中的卡蓮占據道德高峰，再加上小時候被“大姐頭”錘出的陰影，奧托只能抱頭蹲防，被動防御。
。。。
“嘶～”
奧托摸了摸嘴角的淤青，倒吸一口冷氣。
“老師，卡蓮姐也是這樣對你的嗎？”
“卡蓮可乖了。”八重霽笑道：“你這次是真的惹惱她了，知道伊斯、海滄區的女武神都歸卡蓮管，你還敢在她的地盤鬧事？”
“都是維克托，等我回去好好修理他!”奧托又摸了摸略黑的眼眶，像是回憶起剛才在客廳的悲慘遭遇。
八重霽慢慢板起臉來，崩壞色彩的眸子中也滿是寧靜，再加上長輩的身份，光是看其一眼，就讓奧托感到心慌。
“說說吧，到底什么回事。”
“稍等。”奧托起身，讓門外的護衛‘女仆全都離開，鎖死房門后，又重新坐了回去。
不敢去與八重霽對視，眼睛反而看向桌面旁的盆栽，似在回憶。
“黑死病還有異變的可能，要不然藥劑的推廣也不會這么緩慢，您今天看到的花店母女倆，其中那名為‘莎夏’的女孩，可能會和埃莉諾一樣。”
八重霽：“你想用她們來做實驗？”
奧托眼神閃爍，低聲道：“其實崩壞能武器的實驗有所改變，變成了直接運用、驅使崩壞能的實驗，只要教廷掌握了這種方法，立馬就能穩定下來!”
“那不就是真氣嗎？”八重霽疑惑。
“不!”奧托再次站起身，在書架上翻來翻去。
半晌，掏出一本十分不起眼的書籍，又從懷中掏出疑似字卡的東西，兩者疊加對照。
“這是偵探游戲嗎？”八重霽無語，接過奧托給的資料。
“盒子？侵蝕性極強的崩壞能？埃莉諾有可能適應？黑淵白花、崩壞能結晶......”
大量猜測、實驗數據、上個文明紀元的圖片記載等。
八重霽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心想：“這不是侵蝕律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