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拉著醫生的胳膊來到離病房遠一點的走廊里。
然后焦急地問：“醫生，是不是？”
醫生嘆口氣：“倒沒什么大礙，只是……”
“只是什么？”
中年男子有些激動，嗓門兒都有點變音，不遠處的年輕女子連忙沖他笑笑。
“沒法恢復以前的功能了。”
中年男子長出一口氣。
“也就是不能打籃球了唄。”
“恐怕也不能提重物……”
“開玩笑，我的兒子哪用提重物。”
“那就好！10公斤以下都沒事。”
“什么？”
中年男子又一次忍不住提高嗓門兒。
“10公斤？行李箱都提不動了？”
“唉，是啊。”
“手術后多久能恢復？”
“恐怕是永久性損傷。”
“你，你們……”
中年男子語無倫次了。
醫生反過來安慰他：“李總，您別急，咱們醫院就這水平……”
“你們不也是三甲醫院嗎？怎么這么個水平？”
“唉……其實……”
“燕京的醫院能不能行？那邊不是出名醫嗎？”
“積水潭醫院確實有些厲害的……不過，跑一趟恐怕都耽誤了。”
“不怕！我用私人飛機把醫生接過來。”
“那感情行。”
……
自從上次在江北大學舊址外跟梅若冰偶遇后，梅若冰的奶奶梅曉芙一再邀請姜洋登門小坐。
姜洋本想等高考結束再過去。
但梅曉芙又讓梅若冰邀請了幾次。
姜洋要是再推辭就有些不禮貌了。
難道曉芙認出我來了？
姜洋忍不住有些發毛。
但仔細想想也不太可能。
梅曉芙是鐵桿理科生。
她絕對不會相信永生、重生這類扯淡的事兒。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察覺姜洋跟范伯仁有關系。
如果真是如此，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反正這事兒早晚會暴露。
梅曉芙認識范哲，當他知道姜洋跟范哲住在一起，多半就能猜出姜洋跟范伯仁存在某種關聯。
如果她真追問起來，姜洋就主動承認自己是范伯仁私生子的兒子好了。
為了顧及老教授的名譽才不得不掩人耳目。
主意已定，姜洋就坦然地答應哪天放學就到梅若冰家坐會兒。
上午剛答應，下午放學時，梅若冰就在大樓門口等著了。
“你，你怎么也不晚自習啊？”
“哼！我學習這么好，哪用天天晚自習。”
“是啊。”
“現在就過去吧。”
“啥？等我回家吃晚飯再去吧？”
“到我家里吃嘛，我奶奶今天做了好幾個菜。”
“這怎么好，我們又不是……”
“我奶奶可不隨便叫人上門，不去算了！”
說著，梅若冰就騎著車子到前面去了。
姜洋趕緊追上去。
“好吧，就嘗嘗你奶奶的手藝。”
“怎么聽著像罵人呢？你奶奶的。”
“呵呵！”
梅若冰家住著三室兩廳兩衛120多平米的大房子。
既然在江北大學舊址這一片兒，多半是以前宿舍拆遷的。
其中一套應該是梅曉芙的。
梅曉芙的兒子應該還有一套，因為他眼下也在江北大學當老師。
兩套老房子換這么套大房子也還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