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女子是從來沒見過的，凌云招呼系統娘要留意這個人，而到現在似乎也沒有出現過。
長生說是假的，可凌云不敢大意，因為和那女子分別前，她說要用自己的性命來換自己的。如果是假的，那也無所謂，可若是真的……
他和孫悟空一樣，不想經歷生離死別。
所以，是假的最好，是真的，那就得避免悲劇發生。
這一次好在有長生，他在船頭掛了一只燈籠，小船一路暢通，且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岸邊。
此時，黑白無常已經出現了。
凌云萬分驚詫，不禁問道：
“你們知道我來？”
白無常道：“知道，隨我來吧！”
前者心里犯嘀咕，一個個都跟神算子一樣？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孫悟空小聲問道：
“這不是我見過的黑白無常，是主世界特有的嗎？”
凌云道：“但凡有地府存在，都有黑白無常，只是性質不同。你們世界的也許是虛擬的，這才是貨真價實的鬼神。”
他們的對話被黑白無常聽到了，白無常回頭看了孫悟空一眼，也沒有說什么。
他的確不認識這位在異世界砸了地府的齊天大圣。
輪回臺前，凌云目送小衣和孫悟空上臺，自己則在一邊問道：
“上次事情太多，我忘了問，你們這里還曾有太子長琴？”
“很久以前，他為了救人族身體被毀，只留下了一絲靈魂存在于這里，現在已經回歸天庭了。”白無常平靜道。
凌云問道：“天庭？有玉皇大帝嗎？他們具體在哪兒？”
關于天外天的古天庭，那是比黑蓮還要神秘的存在，可以說，完全超乎了人的想象。
最起碼黑蓮還親眼見過，可這古天庭就只存在于口頭中了。
也不知道白無常是忌諱，還是真的不知道，他搖了搖頭，說了句不知道。
凌云暗自腹誹，都是神仙，你說不知道是不是太扯了？
他又問：“玉皇大帝你不知道就算了，可五方鬼帝和十殿閻羅王你該知道吧？他們呢？”
白無常轉過身，白色瞳孔冷冷盯著，反問道：
“你知道了有什么用？你不過只是一個人類罷了！”
凌云淡笑，道：“哦？那你們尊崇的后土娘娘為什么會等我？我總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不然她老人家也不會專門等我一個普通人類了！”
一時間，白無常陷入了沉默，說道：“你也是聰明人，你覺得他們何去何從會告訴我們？如今地府已經沒有人了，只有我們倆還在里面游蕩。原因不是別的，是我們太弱了，沒有能力去地府以外的地方！”
聽到后面幾句話，凌云忽然間有些失望，他此行的目的還有一個，那就是希望可以請黑白無常幫助自己。
從當初的清場來看，這兩位鬼神應該都是超脫，甚至是至尊的級別。如果有他們加入，那天露就是手到擒來了。
“好吧，就當你們不知道了！”他聳聳肩膀。
白無常聽了，便沒有再說什么，其視線轉移到了小衣身上，凌云也隨之望去。
只見小衣像是看到了什么悲傷的過往，粉萌的臉頰兩邊有清淚劃過。
淚水晶瑩，流淌到下頜，吧嗒一聲，落在手背上，聲音十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