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飛鴻只管盯著他，語氣感慨：
“是啊。”
“世人恐怕都不敢想象。”
“一年不到，你竟走到了如此高度。”
夏言對原著里超級天才相當誠懇的吹捧、馬屁，只是回以一個平常的笑容：“彼此彼此啊。”
他看了看蘭飛鴻，又瞧向姜王爺。
“你現在是宮廷御膳房的‘龍廚師’，生活比起我這類閑云野鶴的人，可踏實得多了。”
心中卻補充，何止踏實啊，有姜王爺這位靠山，哪怕是天子眼皮子底下的宮廷內苑，那些真正的老牌龍廚師，也不見得敢對蘭飛鴻，頤指氣使。
“宮廷龍廚師？”蘭飛鴻搖頭，“我只是見習者，一個御膳房的學徒！”
“學徒嗎？那也是有資格在御膳房里學習了。”
在這。
一直抱著友善笑容的姜王爺，忽然開口：“如果夏先生對加入宮廷御膳房也有興趣，我可以代為引薦，李提督那里不會有問題，宮里也不需要層層打點關系了。”
夏言這才正視這位姜王爺。
年輕，野心勃勃。
京城和宮廷從不缺野心家。
而御膳房，其實就是立于光明界最高處的一面鏡子，李提督統領這個機關，代表著那位垂簾聽政的太后。
在李提督以下，恐怕就是各方勢力裂土，明爭暗斗。
在美食和傳說廚具能影響世界權柄的背景之下。
御膳房的地位可想而知。
要是在這個機關圓桌內，掌握話語權，便相當于控制了光明美食界。
“抱歉，我不打算當誰的棋子。”夏言索性直接表明態度。
姜王爺碰了個扎手的硬釘子，臉上掛著的友善笑容卻沒絲毫變化，輕微幅度躬身，語氣鄭重：“夏先生不會是誰的棋子，你已經執掌迦樓羅刀，甚至可能……喚醒和執掌其它的傳說廚具！”
“某種意義上，你已經是弈棋者了。”
好像拜訪陳府，只是專門為了見夏言一面。
只是，辭行前。
姜王爺和蘭飛鴻，同時肅容。
“「鳳凰廚師八人組」，你知道嗎？”
“他們六七個人，已經紛紛南下，有人直接去了廣舟找那位‘秦先生’，有人……可能已經在蜀地錦官城了！”
「鳳凰廚師八人組」。
夏言送走兩人，回頭就見陳瑜莉拿出一把古樸的鑰匙。
“這個名字，我曾聽父親說起過。”陳瑜莉拿鑰匙，領夏言到陳宅一座隱秘的舊書閣，“這里是我父親的書房，或許有關于這群人，關于鳳凰美食界的資料卷宗。”
說實話，夏言對‘鳳凰美食界’……呃認知，基本為零。
這就是原著沒出完，自己就掛掉然后以另一種方式復活的尷尬之處了。
他只知道。
這八人，大多是黑暗料理界的叛徒。
比如，那「母夜叉」孫二娘，名號和名字吐槽歸吐槽，但認真的講，若孫二娘仍在梁山泊，怕是不比五虎星地位低，甚至于直追凱由。
好巧不巧，陳龍頭的一冊卷宗正記載著：
“「母夜叉」孫二娘，女，年齡不詳，乃當今梁山泊首座凱由的同輩同代人。”
“……昔年，黑暗界內亂，「玉麒麟」劉瑪琉不明原因突然出走，后來傳出劉瑪琉被數名鳳凰廚師圍攻而身死的消息，不久后，凱由正式帝臨黑暗界。”
“幾乎在凱由登位的同一段時間，孫二娘在黑暗界、梁山泊，徹底銷聲匿跡，吾再見其人，她已然位列「鳳凰廚師八人組」。”
嘶，夏言眉毛直跳，這個母夜叉，是凱由、劉瑪琉的同輩同代人？
上一個時代就能攪弄風云……
搞事能力，可比蛇蝎美人向恩強太多了啊。
當然。
對夏言來說，陳龍頭這些檔案和卷宗，最重要的意義，還是能幫助他直觀認知到「鳳凰廚師」有多強。
而從陳龍頭，頗為驕傲的，記錄一件件對決鳳凰廚師卻無敗績的個人手記……
這個段位或境界。
似乎，并不能說完全領先龍廚師，并沒打開新領域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