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鋒點頭：“當然有！”
“你是真不知道啊，現在只有我們橙子的電影比較干凈！”
呂瀟然搖了搖頭：“我們也有票補，算不上干凈！”
制片方生產影片，發行方讓影片進入影院，影院排映影片，觀眾付錢觀影，這是一部電影從上游流通到下游的正常生態鏈。
但如今，很多國產電影的制片方或發行方打破了這種常規，他們自己出錢購買大量電影票，再以贈送或低價售賣的方式讓影票流通到觀眾手里，通過“自產自銷”的方式增加影片的排片與票房，這就是所謂的票補。
往大了說，叫買票房，往小了說，票補…
“…但現在不搞票補的電影基本沒有！”
“《狩獵》就沒怎么推票補！”
“所以，《狩獵》現在的票房是2.2億。”
呂瀟然打斷了幾個人的爭吵，問姚曉峰：“…別談這個，我問你，上面對票補什么看法？”
“沒什么看法，既不鼓勵也不壓制…”
“那上面對華宜這次的返點怎么看？”
鐘麗芳輕輕搖頭：“上面不會輕易發表看法，這是正常的市場行為！”
“正常個屁！黃忠軍還要不要臉了？”
“…現在怎么辦？”
呂瀟然問了下坐在位置上一直沒說話的寧昊：“老寧，你怎么看？”
“我？我無所謂，你怎么做我都支持！”
“行，那我們先不變…”
呂瀟然還沒說完，鐘麗芳直接反駁：“不行，我們不變，院線會壓排片的！”
“…先聽我說完！”
“老寧，麻煩你跟博哥辛苦一下，去一趟美國，我們先安排《月球》北美公映，然后再國內公映！”
“…你想墻外開花墻內香？”
“墻外未必能香，但是絕對能影響到墻內，張進，這次推5000萬的票補，我還就不信了，比砸錢，我們會輸給華宜兄弟？”
張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勸道：“…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們只要比華宜多降一個點，院線肯定會多安排我們的排片，《月球》本身就比《神都龍王》拍的便宜…”
“那我們半年的談判就白費了？”
“…現在只有我們一家堅持，有什么用呢？”
“有用沒用，等這部電影結束了再說！”
擺了擺手，示意會議結束。
……
呂瀟然的辦公室，他從書架拿出一盒精致包裝的雪茄，遞給寧昊一根：“這是帕塔加斯雪茄，一根好像500美元呢！”
寧昊接過去，聞了一下，然后懷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覺得我的電影做了犧牲品，想安慰我？”
“有這方面的因素。”
《月球》肯定會被五大院線打壓…
廢話，最大的競爭對手返點了，你丫選擇硬扛，這不是找死嗎？
本來，按照《月球》的熱度和討論量、首日預售，電影至少能拿5億票房，現在，連三億都難講了！
“我在想，如果單日票房下降到200萬，我們可不可以直接下映，然后網絡點播？”
“網絡點播？”
“嗯，收費，我跟孫忠懷聊過，兩個星期的收費，VIP定價3元點播一次，非VIP6元，兩星期后轉為VIP可免費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