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神學部的分析檢測,白求安吃下的那塊神源所蘊含的能量不足三分之一,剩下的應該是神在附身何辰時消耗掉了。”
“而且在甬道秘庫中,那塊偽造神源應該也有部分神源能量,而且那塊偽造神源很可能也一直被神遠程操控著。”
裴都恢復平靜,這些他們也早有猜測,所以并不感到意外。
話題重新回到白求安身上。
“那家伙到底能不能醒?”
“沒人敢打包票。”黑袍男人說道。
“陳家大小姐呢?”
“被陳賢接走了。”
“沒說別的?”裴都轉過身,看著黑袍男人。
“說……也說了咱們兩句。”
“估計是把我們一個個罵了個邊吧。”裴都嘴角微微上揚。
黑袍男人沒敢吱聲。
“回頭你帶著人親自上門,讓陳賢好好罵個痛快。”
“我?”黑袍男人抬頭,錯愕的看著裴都。
裴都拍了拍黑袍男人的肩膀,隨即語重心長的說“儲王到王位看似只有一字之隔,但中間的鴻溝卻遠不止武力二字所能概括,臉皮……嘿,也是諸王必修的手段。”
“不然你以為十二殿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的,哪里來的贊助。光靠那些摳門的元老屠神世家?抽干了血也養不起咱們十二殿上上下下這么多人啊。”
“那我什么時候去?”
黑袍男人淹了口吐沫,倒不是怕陳賢。
而是陳家真正“一家之主”的那位陳夫人,據說當年這位陳夫人曾經因為和十二殿在一點小生意上的問題,就從陳家辦公室罵到諸王的會議室。
拍桌子一個個指著罵,還都是指名道姓不帶重樣的噴的人啞口無言的那種。
“你現在有事嗎?”裴都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黑袍男人。
“明白了。”
黑袍男人微微鞠躬,然后轉身就走。
“記得多帶些果籃子,到了那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真要說,也絕對不要提白求安這三個字。”
身后裴都的聲音悠悠傳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儲王雖然不易,但死一個也不算大事。”
“天大,地大拳頭最大。但同一雙拳頭……那就是錢大嘍。”
黑袍男人再次朝著裴都躬身,然后漸漸遠去。
裴都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地面,悠悠的嘆了口氣。
“陳家和白求安,這他娘就是命?”
感受著那股從身體里涌出來的力量,裴都的眼神變得愈發晦澀難懂。
“神明已死……神位空缺?”
“幾個意思?”
隨即裴都笑著搖搖頭,喃喃自語道“嘖嘖,這事情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