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已經知道了些什么？”陶雪云的目光收回來了，看向程睿。
“我……”
“不要撒謊，在我面前，誰都撒得了謊，你不行。”
“……是，師父。”
程睿苦笑了一下，把阿九剛剛給自己講的那些語焉不詳的故事，講了出來。
程睿講幾句，休息一會兒，阿九不過一會兒就說完的那個語焉不詳的故事，他用了足足半個時辰才說完。
“你是根本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么事啊！”
聽程睿說完了阿九版的故事，陶雪云原本嚴肅的臉上，略微帶上了一點笑容。
“什么意思？”程睿看了一眼在旁邊一臉警惕的盯著陶雪云的阿九。
“大體經過確實如此，只是你好像根本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我確實不懂啊！我明明沒修習過功法，為什么師父……咳咳，慕容前輩就說我不能修習神意宗功法了？”
“你不是說你知道了在仙墓里有一個老頭把手在你身上按了一陣嗎？”
“仙墓？”
“嗯，那個山洞一樣的地方。”陶雪云點了點頭，“那個老頭當時就是在幫你引氣入體。”
“幫我引氣入體？修煉還能有人幫忙的？”程睿一臉的震驚。
“那是南海島的絕學。你本是絕品靈根，只要稍加引導，天地靈氣就會自行涌入你體內，但你體內極為充沛的先天真氣，擋住了他要幫你引入體內的天地靈氣，所以，他才會覺得奇怪。可就算這樣，你也已經算是練過氣了，自然不能再修習神意宗的功法了。”
“所以，我什么修為都沒有，然后還不能修習神意宗功法了？？”
“是的。”
“這……”
程睿傻了。
這哪兒說理去！
南海島？？
我#￥%&*……
“不過你也算因此保住了一條命。”陶雪云搖頭，“也未必是壞事。”
“為什么這么說？”
“你知道你是為什么被帶到仙墓的嗎？”
“……”
我怎么可能知道！程睿在心里吐槽。
“因為你的絕品靈根。”陶雪云深深的看了一眼程睿，“內五行化天地靈氣為后天真氣，你聽說過嗎？”
“九州修真志上說過，五行缺彌論。”
“九州修真志？那上面不是已經都刪……哦，慕容安給你的是那個版本啊！”陶雪云恍然。
“……什么意思？九州修真志已經刪了五行缺彌論了？”
“自有原因，你現在還不能知道。”陶雪云搖頭，“五行缺彌論，缺，說的是先天沒有，彌，說的是引天地靈氣來補充，以達成五行平衡。”
“是。”
“可是你想過沒有，缺了多少，補上就是了，為什么人的修為還能增加？就像你餓了，就能無限制的吃下去嗎？”
“這個……”
“內五行的真氣是會不停轉化的。所謂五行相生，你懂嗎？”
“知道一些。”程睿點頭。
“修真者引入體內的靈氣，其實并不僅僅是以那門真氣原本的樣子存在的。比如你引入了水系靈氣，可得到加強最多的，是木系的后天真氣。”
“水生木。原來后天真氣是這樣生成的啊！可如果只有木系的后天真氣增強內五行不是就不平衡了？”
“木系過強，自然又會有一部分變為火系，火系增強，自然會增加金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