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學思罵道:“恥笑你奶奶個腿,本公子兩月前正在妖域,你們卻把梅家那案子安在我頭上,就不怕別人恥笑你嗎?”
吳一極說道:“是非自有公論,走著瞧。”
聞人一百走出人群,大聲罵道:“瞧你奶奶個腿,還不趕緊滾開,還想打一架不成?”
馬背上的崔岐想要發作,被白發老者拉了一下,只能作罷,打馬走到路邊生悶氣。
氣勢不在自己一方,吳一極揮手示意讓路,攔江營步卒潮水般向兩邊退開,讓從城里出來的人群通過。
吳一極看著白發老者說道:“楊先生若是全力出手,能否留下韓家老九的性命?”
灰衣老者實事求是道:“并無把握,誰知道他身上藏著多少件法器,再說了,箜篌城里那位大人物不會坐視不理的,貿然出手只會白白丟掉性命。”
崔岐已經下馬,咬牙切齒說道:“韓學思,這個名字我記下了。”
湖面上,十艘樓船排成一線,快速向箜篌城外的碼頭駛來,每艘船頭的立著一桿大旗,旗上寫著楊字。
楊行煥站在旗艦船頭,遠遠看著湖邊的大隊人馬,皺著眉頭說道:“韓九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語氣中情緒復雜,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一絲恨意。
“返航!”
傳令兵揮動手中小旗,很快十艘黃龍戰船調轉船頭,快速返航。
西門外,幾名浮影暗衛高手站在路中間,身后站著數百名攔江營步卒。
一名手握淡青色酒壺的老者慢悠悠的向城外走去,每走幾步便會停下來喝一口酒,走到城門口正好將一壺酒喝完,他將空酒壺扔下路中間的幾名修行者,在他們身前炸裂,碎片直擊數人眉心。
幾名高手已經做出反應,可還是晚了,直挺挺的向后倒去,身后的數十名攔江營步卒也遭了秧,被隨便洞穿盔甲后穿過身體,以同樣的姿勢向后倒去。
出手的老者正是箜篌城城主第五熊,他看著城門外面說道:“趁老夫未起殺念,還不趕緊滾!”
一名都尉見勢頭不妙,立馬說道:“撤,有何后果本都尉一人承擔。”
攔江營步卒是韓全忠軍中王牌,最擅打惡仗,軍紀嚴明,剩下最后一人也會沖向敵陣,若不是那位都尉那句話,他們依舊不會退去。
都說長生軍中的白踏步卒馬下最能打,攔江營從來沒有服氣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