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回到輝流局的時候,身后還拖著一個小身影。
局長踮起腳“是葉瑟吧都是熟人了,他怎么害羞了”
郁溫和一笑“他現在有了包袱。”
忽地,后腰被人狠狠一捅
郁一下吃痛,但面不改色,手往自己身后伸過去,拉住氣憤的小魅魔。
很快,那一桶和泡澡水似的神光就準備好了。
葉瑟喉結微動,轉頭看向郁。
郁盯著他,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放心。一旦你不對勁,我會把你拉出來的。”
葉瑟低頭看向那桶神光,小心翼翼地爬上桶沿,然后像是試探洗腳水的溫度似的,伸出自己的一只大腳趾輕輕在液面上點了一下。
郁緊張“怎么樣”
“有點燙,但還能忍受。”
葉瑟慢慢將整只腳掌泡入液面,忽然,一陣躥上腦殼的酥麻直沖天靈蓋,讓他抖了兩抖。
“有事嗎”郁很擔憂地站在他身旁,“如果不行,不要強撐。”
一種奇怪而微妙的感覺劃過葉瑟的心臟,他像是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門,整個人鬼使神差地繼續了下去。
“沒事。”
他將小腿泡了進去,整個人像是通了電,驟然一麻,然后仿佛一直被電暈的麻雀,直愣愣地栽了下去
郁驚呼一聲,立刻要去撈他。
然而,沉到桶底的葉瑟卻仿佛一塊鐵坨,拒絕被他撈上去,甚至還在沉醉間拍掉他的手。
郁這時才發現葉瑟的狀態不對勁“葉瑟”
液面上浮出兩個小泡泡。
黑色毛茸茸的頭頂慢慢探出頁面,然后是一整張紅透了臉。
“魅,魅魔的確可以在神光間生存。”他的聲音很怪異,嗡嗡的,曖昧而含糊不清,“但是有個問題”
郁連忙蹲下,與他平視“怎么了”
“神光,有點,有點像”葉瑟的聲音越來越低,“那個。”
郁“什么哪個”
“神光有點像魅魔做完后,吸收那個的感覺。”葉瑟暈暈乎乎的,整個人沉了進去。
郁知道他現在情緒不對,一把將人從神光間拎了出來。然而葉瑟出來后的感覺越發不對勁,他抖了下,像是受了冷,下意識要往神光里鉆。
“不行”郁知道他的神志不清,說不定不是被燙死,而可能被溺死。他立刻將人捂進自己的懷抱里,葉瑟感受到他的體溫,稍微好受了些。
葉瑟嗚咽了聲“我感覺自己的本源碎片在長大,長得很快很快,好舒服”
郁一把拎起他,將人攬住,然而葉瑟的身體卻比他的動作更加快速。小翅膀和尾巴忽地貼到了郁的身體上面,柔軟而令人心動。
耳邊傳來剛才自己的誓言。
“絕不趁人之危。”
光明神平靜的眼睛忽然被血絲布滿。他咳了聲,想要與葉瑟保持距離。
然而小魅魔仍在放肆,不允許熱源離開自己。他四腳爬上郁的身體,尾巴更是不安分地往各種不應該去的地方試探。
“葉瑟,你在懲罰我,對不對”光明神的聲音啞得仿佛黏著血。
葉瑟不滿地嗚嗚了聲。
然而,這的確是一場懲罰。
血眸懵懂而帶著狡黠,在郁的肩頭忽閃時,只剩下本能的葉瑟也沒有丟棄自己的狡猾和頑劣。他好像清楚這個男人想當個言出必行的君子,過分妄為。
他輕輕咬上郁的耳垂,聲音黏噠噠的“對啊,你可要堅持住自己的光明偉岸。”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