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者此時已經靠近蘇布冬,而蘇布冬卻也不想再跑。
再跑,白白浪費自己氣力不說,還顯得自己少了幾分英雄氣概。
在眾目睽睽之下,恰好是蘇布冬立威之時。
送葬者卻以為蘇布冬是跑不動了,步步緊逼蘇布冬的同時,還將鎖鏈鐮刀甩動了起來。
他這是要給蘇布冬心理壓力。
如同獅子搏兔,貓抓老鼠,總是心存了些逗弄的心思,折騰的對手精疲力盡,才是他施展自己殘忍手法的時候。
直接砍掉他的一只手太過尋常,與他送葬者的名號不符。
比如一根一根敲斷他的手指,或者先放會血,這才符合他的暴力美學。
想到此處,他渾身都激動的戰栗起來,仿若達到了某種精神**,滿眼通紅的想要實現自己腦海中的畫面。
蘇布冬沒有任何憑仗,唯有兩拳對敵。
對他來說,足夠。
當對方離自己不足十米遠時,他的背像貓一般微微弓起蓄力,然后當對方進入十米的范圍內,他如利箭一般彈射而出!
振衣千刃,濯足萬里。
這一下便是讓人眼前一花的極速!
送葬者反應很快,但他仍沒有蘇布冬快,在旁人眼中,有反應的送葬者就像慢了蘇布冬半拍,已經落在了下乘。
送葬者的鐮刀砍出,也不管這一下是否會傷及蘇布冬性命,他本能的察覺到一絲危險,所以這一下一定要蘇布冬受傷才行。
但蘇布冬極速之中猶有極強的身體控制力,避開了那把鐮刀,然后他的拳頭和送葬者的膝蓋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送葬者的左膝蓋竟然被一拳打折!送葬者吃痛,腿部一軟,跪倒在地。
這一來,本來身高還有差距的兩人更縮小了距離,蘇布冬毫不留情的踩在他的膝蓋上,飛躍而起,然后使出一招燕子回巢!此招從半空向下而擊打,蘇布冬從來不覺得這一招有什么用。直到今天才是第一次使用出來。
這是一招由上而下的殺招,蘇布冬對準對方面門,用肘重擊對方面門。
送葬者大叫一聲,只覺眼前一黑,竟然昏死過去。
短短半小時不到,這蘇布冬竟然接連解決數人,連最強的送葬者也被擊暈。
此時圍觀眾人都是震驚莫名,從未有人見過如此彪悍的人。之前對蘇布冬流露出善意的老者輕不可查的微微點頭。
此時,那些圍觀犯人都不敢近身,只聽見一聲警哨響起,原本消失多時的警察此刻聚集過來,看到眼前清醒更是呆若木雞,本以為黃種人在監獄中最是老實好欺負,但是他們這監獄到底是來了何種人物,連監獄中單挑實力最強的送葬者都被ko掉了!
他們收到了不少“好處”,然后消失了一段時間,再回來的時候,沒有想到結果和預料的完全不同。
按照監獄規定,蘇布冬整個人被槍指著,被立刻控制了起來,帶上了手銬腳銬,他將被立刻送往監獄,被關在小黑屋里,接受嚴峻的懲罰!
經過犯人人群的時候,犯人們自覺地給他讓開一條路。他們的眼中有崇敬、有懼怕也有莫名的情緒。
那名說書人走上前來,迎接蘇布冬,左手拍向蘇布冬肩膀:“洪門蘇布冬,名不虛傳。”
此言一出,那些聽了他一路說書的人都是一驚,此人就是那連打洪門四十八名弟子的奇人?
眾人望向蘇布冬的眼神又是一變。回想起剛才他的身手,只覺他猶有余力。
蘇布冬不解對方為何此時揭露他的身份,并未否認自己身份,說道:“都是虛名而已。”
“不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那說書人突然臉色一變,露出一股殺氣,一抬手,一把自制匕首不知何時依然握在手中,狠狠刺向蘇布冬腹部!那拍在蘇布冬肩膀上的左手變成了箍住他身體的枷鎖,加上兩名獄警一左一右扯著他的手臂,蘇布冬躲閃不及,臀部往后一翹,用怪異的姿勢扭動身軀,深提一口氣,堅勁集中腹部,同時避開自己身上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