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說完那句話，不管劉新奇在手機那邊，有什么反應，何梓明直接就把通話掛斷了。
他這時很忙，要去見國家電視臺的人。
臨出門前，何梓明對云敏說：“我出去一下。”
云敏也不問他什么事，只是道：“早點回來。”
何梓明應了一聲，穿上衣服出去了。
國家電視臺來和他接洽的人，也是紀錄片部的一個人，叫方平。
兩人約定在一家茶樓見面。
龍華茶樓。
“沒想到何先生這么年輕，這么帥，真是一表人才，后生可畏。”
方平四十多歲，相貌很謙和。
看到何梓明，發現對方只不過才二十多歲，五官相貌，像極了偶像劇里面的男主。
這讓方平很是驚訝。
這樣的外型，沒有選擇往臺前發展，而是選擇做幕后，真是浪費了。
他是心中稍微有些異樣。
何梓明當然是帥的，不然，怎么得到云敏的青睞？
難道只有內在美，就能得到云敏那朵當時他們院系之花的芳心么？
別把內在美想得那么有魅力，生活又不是童話故事。
“方總客氣了，方總的大名，我也是有所耳聞的。”
何梓明和方平客套著。
這些普通的社交應酬，出門在外，誰都免不了的。
兩人寒暄了一陣，進入了正題。
“何先生的紀錄片，立意選材都非常好，我們臺里認為，我們和何先生是可以展開合作的。”
“何先生愿意將你的這部紀錄片，拿到我們臺里來播放么？”
方平直接問。
不過，他這句話雖然是問句，但是方平知道，幾乎沒有人會拒絕這件事。
因為國家電視臺，是沒有人能夠拒絕的。
這不是自傲，也不是因為權力上的事。
而是國家電視臺的地位，在普通人心中，就是那么強大。
沒有人可以漠視國家電視臺。
一個人制作的內容，能夠拿到國家電視臺播放，那是多么大的榮譽。
你以為國家電視臺的資源，是那么好拿到手的嗎？
何梓明現在無論從資歷上，還是社會地位上，都不可能拒絕國家電視臺的這份善意。
身為國家電視臺的一員，方平有這個自信。
何梓明這時也的確沒有拒絕國家電視臺的意思。
人家對他又沒有惡意，雙方這算是友好商談，何梓明這時候表示拒絕，他腦子不是被驢踢了么？
“愿意當然是愿意的，但是我有條件。”
何梓明說道。
“哦，什么條件。”
方平問。
何梓明幾乎是不加思索，很快說道:“我要這個節目百分之五的收益權。”
“這個……”
方平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何梓明的意思，是他需要《舌尖上的華夏》在國家電視臺播出后5%的收益。
一個紀錄片，能有什么收益呢？
當然只可能是紀錄片播放時的廣告收入。
但是紀錄片的廣告收入，能有多少？
方平這時候，心里沒有底。
但是憑以往的經驗，方平知道，紀錄片能拿到的廣告贊助，基本上寥寥無幾。
國家電視臺來找何梓明，商談合作事宜，看重的也不是《舌尖上的華夏》，能給電視臺帶來多少收益。
而是這部片子所承載的文化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