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晴歉意地看向向曉，把手里的菜遞給他：“不好意思啊，平安，幫我提一下。”
然后抱起果果，數落她兩句“小懶蟲”。
果果小腦袋趴在葉雨晴肩膀上，看著身后的向曉：“嘿嘿，這樣咱們好像一家人呢。”
向曉懵了。
你爸知道你這么想給他戴帽子嗎果果？
“胡說什么！”葉雨晴果果訓斥一句，略微偏過頭向向曉歉意道，“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向曉看到她發絲下耳根泛紅。
“不行嗎？”
不知為何，果果像是和葉雨晴犟上了，語氣有點沖。
“不行。”
葉雨晴聲音很柔，語氣卻堅決。
果果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她抹了抹眼睛，嗓子里像是壓著什么般，明明帶著哭腔卻用著盡量平靜的聲音回道：“好吧。”
一切陷入了沉默。
什么意思？
這就是女人之間看不懂的交鋒嗎？
二流大學畢業之后就去了影視城闖蕩，甚至連女朋友這種生物都沒遇到過的向曉，何曾見過這種高難度死亡場景？
頓時內心惴惴，惶然無措。
只能維持表面平靜。
葉雨晴摸了摸果果的腦袋，依舊是溫婉的聲音，若無其事仿佛閑聊一般和向曉道：“果果要上小學了，我們準備9月份就搬出去，不租住在這里了，謝謝你這些日子來的關照。”
這是道別。
“他關照什么？明明是我們關照他的生意。”
提議被否決的果果，好像一下子對向曉好感盡失，氣呼呼地懟道，小臉蛋肉鼓鼓的。
“果果！”
“哼。”
果果從鼻尖哼了一聲，轉過頭。
“鄰里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向曉像是在做小學生作文，勉強提出話題，“去哪里？”
“有親戚在省城做事，比現在工資高，我準備去投奔她。畢竟果果越大，要花的錢也更多了，對果果來說，省城的教育資源和金桂這樣的小縣城沒法比，眼界肯定也是不一樣的。”
葉雨晴專心地為果果考慮著，旋即停下腳步。
“喏，菜給我吧，我們走了。”
她接過向曉遞過去的菜，揮手告別。
“嗯，明天見。”
葉雨晴拉著果果開門走進前方的屋子。
這么說的話……
向曉停步轉頭，側面是一家招牌“江鮮小吃”的店面，鎖上掛著“今日暫停營業”的牌子。
這就是“向平安”住的地方了？
他開門走了進去，只見簡陋的店鋪擺著八張木質桌子，甚至還有些油膩黏糊。
從后廚用靠著墻的木梯爬上二樓，低矮的層高讓人感到壓抑，與其說是二樓更像是閣樓，不過好歹各類家具齊全，床鋪對面墻上掛著一臺老電視機，房間倒是很整潔。
向平安，19歲，江鮮小吃店主。
只是，這可真不是什么讓人愉快的生活環境啊。
感嘆著這不知道名字的部門真是厲害，假身份都能弄得和真的一樣，向曉打開窗，夏夜的涼風吹進房間，頓時舒爽不少。
他躺在床上，白色的字體浮現出來。
“能力是存在操控，還有數據化？數據化就是指這個數據面板嗎？那存在操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