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傅家的所有權力，都轉交給你。”傅雪晴說道。“我想助你一臂之力。”
楚云笑了笑。反問道：“這不是我們之前就已經談好了嗎？”
楚云幫助傅雪晴。
并給她一條生路。
她會無條件聽從楚云的命令。
并執行他的計劃。
“我說的是。把傅家的權力。全部轉交給你。”傅雪晴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說的。和之前答應你的。是兩回事。”
“那你細說一下。”楚云點頭說道。
“傅家在帝國的影響力。還是有的。根基，也還在。哪怕我父親不在了。我還能穩住的渠道和底子，還算深厚。”傅雪晴說道。“祖家的影響力。輻射全世界。但在帝國。他們未必就比傅家強硬太多。否則。他們不會想著要吞并我們傅家。”
“有了傅家。至少你在帝國這塊，不會比祖家弱勢太多。再加上你自己的實力。乃至于你父親在帝國的影響力。”傅雪晴說道。“你們甚至可以在帝國斗一個五五開。”
“如果我輸了。”楚云意味深長地說道。“傅家就什么都沒有了。”
“如果你贏了。”傅雪晴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是不是就會擁有很多？”
楚云聞言，忍不住笑道：“你這是一場豪賭。”
“人生本就是一場豪賭。”傅雪晴說道。“更何況。為了父親，我愿意賭一把。”
“我答應你。”楚云從容不迫地說道。“如果我贏了。你會收獲雙倍的成果。”
“輸了。”楚云遲疑了一下。調侃道。“我們一起下地獄。”
傅雪晴端起咖啡杯，以咖啡代酒。微笑道：“我一身罪孽，下地獄也不冤枉。”
“我也是。”
……
漫長地一個月后。
楚云給楚殤打了一通電話。
他整理了手中的所有資源和底牌。
包括傅雪晴給他的。
包括他自身積累的。
他已經準備就緒了。
他需要和楚殤打個招呼。
這一戰，關乎所有人的幸運。
甚至全世界的格局。
不找一下楚殤，他總是覺得心里沒底。
他和楚殤。
是在一家中餐館見面的。
父子二人像上次那樣。吃著最淳樸的中餐。喝著最爽口的啤酒。
就像一場很稀疏平常地家庭聚餐一樣。
楚云開口，卻語出驚人。
“什么時候對祖家出手？”楚云問道。
“你想動手。隨時都可以。”楚殤反問道。“你問我干什么？”
“我以為我們會聯手出招。”楚云說道。
“你做的事兒，是你的事。我做的，是我的。”楚殤說道。“我們并沒有做同一件事。為什么要聯手出招？”
“我們做的難道不是一件事嗎？”楚云皺眉問道。
“當然不是。”楚殤淡淡搖頭。
“我一直以為，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楚云說道。
“你什么時候和我目標一致過？你甚至一直在反對我。”楚殤說道。“不能因為你現在沒底。需要我幫你提供一些思路，就覺得我們是一致的。”
楚殤說罷，搖頭道：“你這樣做。很沒有出息。”
又來了——
楚云嘆了口氣：“我的確想聽聽你的意見。但我并沒有沒出息。”
“隨你。”楚殤喝了半杯啤酒。說道。“如果你已經準備好了。就出手吧。這不需要問我。我也不會給你提供任何意見。”
“或者說。我唯一給你的忠告就是。”楚殤淡淡說道。“輸了。就會死。就會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