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把舞臺和空間交給兩個女人。
才是他此刻最正確的決定。
除非頂梁有需要。
他才可以出手。
或者說是開口。
“都可以。”祖紅腰微微點頭，淡淡掃視了蘇明月一眼。“聽楚云說，你想見我？”
“你沒有聽錯。我的確想見你。”蘇明月說道。
“從你的語氣中，我可以聽出來。你對我有敵意。”祖紅腰很鋒利地說道。“而且很有成見。”
“你的感覺是對的。”蘇明月說道。“我的確對你有些成見。”
“你不夠大度。”祖紅腰說道。“不夠大度的女人，老的快。也注定不會長久。”
“哪方面不會長久？”蘇明月瞇眼問道。
“所有方面。”祖紅腰說道。
“或許是因為我料到了今天，料到了你此刻的話語。所以我才會對你有成見呢？”蘇明月問道。“你還可以說我不夠大度嗎？”
祖紅腰聞言，卻是怔了怔。
如果蘇明月料到了這一切。
包括祖紅腰的反應，以及對她的攻擊。
那么她的態度，就非常的合情合理了。
甚至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可她真能料到這一切嗎？
還是僅僅此刻的牙尖嘴利，巧舌如簧？
祖紅腰很快就給出了判斷。
并在心中有了答案。
而這個答案就是——
蘇明月或許真的有料事如神的本領。
否則，她不會至今，仍能跟上楚云的腳步。
從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女人，成長為整個亞洲，最負盛名的女商人。
或許和坐在她旁邊的楚云相比。她還是稚嫩了一些，涉世也不夠深刻。
但對她自身來說。
她已經足夠強大了。
也擁有超乎想象的智慧。
祖紅腰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唇角，卻泛起一抹詭笑。
忽然之間。
她覺得親自來這趟華夏，是值得的。
哪怕不去見蕭如是。
僅僅和蘇明月打個照面，也是值得的。
因為這個女人，的確是讓祖紅腰感到意外。
她的反應。
她的智慧。
她對未來事物的判斷，都是非常敏銳的。
祖紅腰略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微笑道：“我忽然有點饑餓感。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到此刻。
她是真的有興趣和蘇明月聊天了。
而且，她想盡可能的對蘇明月，有更多的了解。
因為如此。
她才能更了解楚云。
才能知道。
在楚云的心中，她蘇明月究竟擁有怎樣的地位。
無關愛情。甚至與感情無關。
僅僅是祖紅腰這么多年來，很難對一件事兒感興趣。
除了祖家。
現在多了一個蘇明月。
“可以。”蘇明月微微點頭。起身道。
楚云正要起身陪同。
卻被蘇明月一個眼神攔住了。
他沒想到。
不僅僅是陳生沒資格吃這頓飯，湊這個熱鬧。
就連她。
似乎也沒有這樣的資格。
她被掃地出門了。
無家可歸的他，只好投奔英雄。蹭點營養餐吃。
“爸。你不是要招待客人嗎？怎么來奶奶家了？”英雄問道。
“不用問。肯定是你老媽把他趕出來的。”蕭如是品著紅酒。冷嘲熱諷地說道。“你老爸無家可歸了。所以跑來我這兒湊熱鬧。”
楚云翻了個白眼：“人家也當奶奶，你也當。就沒見過你這么冷酷無情，還喜歡冷嘲熱諷的。”
蕭如是玩味道：“人家也當男人，你也是男人。就沒見過你這么沒地位的。”
“——”
“我這不叫沒地位。我這是尊重。”楚云糾正道。
“這是你們男人最大的一個謊言。”蕭如是說道。“怕就怕。哪來那么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