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噴出一口濃煙，抿唇道：“有人盯著她嗎？”
“有。”陳生點頭。“三對男女。全都偽裝成了普通人。身手挺不錯。”
“給狐貍換一家酒店。”楚云揉了揉眉心。他有點后悔請狐貍出山。
這個腦子有點軸的美少女雖然實力強橫。可同樣，她的行事作風比楚云還要偏激。
“明白。”陳生點頭。
連暗影都能察覺到的跟蹤者。
狐貍大神自然早就心中有數。
她可是比楚云更嗜血，更殘暴。有人敢盯梢她的行蹤。代價必定是沉重的。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換一家酒店很有必要。
“你還想當帶頭大哥嗎？”楚云話鋒一轉，意味深長道。
“瞧您這話說的。我陳生雖然不才，但也知道做人要求上進。”陳生嚴肅道。“更何況，我腿腳不好。真的做不來暗影的工作。風吹日曬，太辛苦了。”
“這幾天盯著狐貍。”楚云抿唇道。“有任何異樣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狐貍大神明天不走嗎？”陳生奇道。
“你覺得呢？”楚云反問。
陳生沉默了。
片刻后，他又說道：“但狐貍大神不喜歡被人監視。我這么做，她可能會干掉我。”
“你是要當一分鐘的帶頭大哥。還是當一輩子風吹日曬的暗影？”楚云冷冷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陳生咬牙道。
……
次日一早。
還在睡夢中的楚云被一通電話鈴聲驚醒。
是陳生打來的。
“六名跟蹤者全被殺了。”陳生匯報道。
“嗯。”楚云微微坐起身子。昨晚睡太晚，明顯睡眠不足。
不像陳生，一宿沒睡都生龍活虎。年輕真好。
楚云記得，陳生小自己八天。正所謂三天一個代溝。他跟陳生快三個代溝了。
“我們發現，其中一對男女是從海外跟過來的。”陳生緩緩說道。“應該不是葉重的人。”
略一停頓，陳生總結道：“狐貍大神可能自己有麻煩。”
“少見多怪。”楚云挑眉道。“她躋身四大天王級殺神。殺的人沒一萬也有好幾千。能沒幾個想把她扒皮抽筋的敵人？”
陳生遲疑道：“那我們要跟進一下嗎？”
“你很閑嗎？”楚云嚴肅道。“狐貍大神藝高人膽大，自詡天下第一，無敵又寂寞。要你幫忙？你就不怕她卸你胳膊又給你裝上？”
陳生頭皮發麻，話鋒一轉道：“昨晚應該有人在酒店附近監視她。但我們沒找到。”
“隨便派幾個人盯著就行。”楚云吐了口濁氣。“近期拿出全新方案。葉重不是那群地頭蛇，他的勢力也更多元化。”
“明白。”陳生點頭。“夫人那邊的安保系統，我們已經全面升級。除非暗影全死光，否則沒人可以接近。”
“你是不是巴不得他們死光。這樣就沒人威脅你的地位了？”楚云冷冷說道。
陳生撇嘴道：“在其位謀其政。我不死，也沒人可以接近您！”
“少拍馬屁。”楚云心情愉悅道。“我把你們留在身邊是干活。你得務實。別整那些虛的。我不喜歡。”
“是。勇猛而強大的主人。您的想法，就是我的做法。您劍之所向，我必赴湯蹈火。”陳生斬釘截鐵道。
“陳生。永遠銘記你這番話。”楚云沉聲說道。“他日我若為青帝，你必封土為王！”
……
“差距啊。”
小區某處。
一名暗影嘖嘖稱奇：“終于知道為什么你能當帶頭大哥，我們卻要風吹日曬了。不服不行。”
“這算什么？”陳生冷笑道。“更惡心的話我都說過。”
另一名暗影湊頭問道：“聽說主人準備提攜帶頭二哥帶頭三哥。陳總，有空給咱們美言兩句唄？事成后。絕對不會忘記您的恩情！”
“我今天下午有空。你們差不多傍晚也就輪休了吧？”陳生意味深長道。
兩名暗影聞言，立刻會意。
“明珠城最好的場子。您隨便挑。我們買單！”
陳生很滿意。點點頭：“老二老三什么的，暫時還沒準信。但你們放心，只要有我陳生一天在。你們夏天能蹲最陰涼的點。冬天能站最溫暖的崗。”
“謝謝陳總！陳總威武！”
陳生擺擺手：“低調。大家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