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許久后，陳楓和李樹瑜沒有問她是怎么活到現在的，而是問了另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蛇蝎美人又是怎么回事？戚夫人和地獄使者有什么關系？”
夏露露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神色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她才聲音幽幽道：“這事還要從西漢時代說起……”
“西漢時代？”陳楓心中念叨了一句，和李樹瑜默默坐在那里聽著。
夏露露并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將喝光的酒杯再次斟滿酒，然后她端起酒杯放到鼻端，深深吸氣，臉上露出陶醉之意，隨即輕輕一抬，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霓虹彩燈下，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寂寞，似千百年永駐的紅顏，歷經滄桑。
沉默許久，她緩緩道：“我們穿越到古代后，因為一些原因，無法穿越回來，吳小白為了見到林素，和地獄之主做了交易，成為了地獄使者，每年用恐怖游戲幫地獄之主收集一萬個絕望的靈魂，以此換取永生，而我因為一個叫巫族的神秘種族，同樣獲得了永恒的生命……”
“那時候，我們約定，絕對不會讓輪回再次發生，等我們活到兩千年后，碰到新時間線的我們，不會用恐怖游戲折磨他們，步前者后塵。當時，我相信吳小白能做到，因為他是一個特別善良的人。”
“可是人性的變化終究抵不過時間，我們從春秋，到諸侯割據的戰國，再到秦始皇一統六國……漫長的生命，無盡的殺戮，漸漸的，我和吳小白迷失了，有時候，我很怕我們再次踏入輪回的旋渦，步前者后塵，可是又無可奈何……”
聽到這里，陳楓和李樹瑜不由得對視一眼，非常理解他們當時那種感覺。
按照一年一萬人來算，吳小白至少殺了兩千萬人。
即便是在善良的人，殺死那么多人后，性格也肯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沒有打斷夏露露，任憑她繼續講述著那殘酷的過往……
“這種情況直到三百年后，才有了變化！”
“那一天，我們在長安酒樓碰到了劉邦，當時他還沒有一統天下，項羽仍是他的一生宿敵……短暫的接觸后，吳小白非常不喜歡這個人，便潛伏在劉邦的身邊，將劉邦，項羽，呂雉，戚夫人等一大群和劉邦有關系的人全部拉入恐怖游戲。”
“原本按照我們的設想，這些人都會死在恐怖游戲中，可是卻出現了偏差！”
“劉邦以及他的兩個夫人，在智謀方面甚至超過了吳小白，很早的時候，他們就識破了吳小白地獄使者的身份，在第四十四個任務的時候，呂雉將吳小白騙到長樂宮中，差點殺死了他……”
“長樂宮？”陳楓嘴角抽搐了一下，道：“這劇情咋和殺韓信是一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