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一刻在場的空頭大鱷們的腦子里如同產生了一場核爆炸，每一個人都精神恍惚。
這段話的聲音如同魔咒一般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里，翹著二郎腿而坐的查諾斯手里夾著的一根古巴雪茄當初就從指間跌落在地…
心態直接在原地爆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會議室里的死寂氛圍持續了兩秒也僅僅只是兩面。
所有人瞬間回過神來了，查諾斯一身老骨頭仿佛回光返照般瞬間從座位上蹦起來，到那名匯報消息的男子面前，再也壓制不住情緒，拽著他的領口說道：“說！你再說一遍，這不是真的，快說！”
查諾斯的咬牙切齒般的聲音打破了會議室里的沉寂氛圍，瞬間就咋開了鍋一般，其它人的表情都是滿臉崩潰的神色，有雙手抱頭的、有腦袋仰望天花板的、有閉著眼睛深深呼吸、有雙手合并捂著嘴目光失神凝望前方的……
雖然每個人的情緒表現和肢體動作各不一樣，但他們有一樣東西是相同的。
心態崩了。
不但崩了，而且是分崩離析。
那名被查諾斯拽著的男子并有如他所愿：“先生，千真萬確，您若不相信就親自去核實一遍吧……”
查諾斯死死的凝望著對方的雙目，良久，他最終還是放開了對方，踉踉蹌蹌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癱坐著。
另一處席位的喬治·索羅斯平復了一下內心，然后一言不發的起身，他的臉色面無表情，用以平靜而冷血般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全場的每一個人。
“哼！”
冷哼一聲，一句話也不說便離開了會場。
這一刻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了，相互間帶著質疑夾雜憤怒的目光凝視彼此。
內鬼！
這個時候每一個人的心里都浮出了這個詞。
所有人都回想到了剛剛保羅·沃森的話，HIIB有56%的私募基金是來自北美，或者直接一點就是華爾街，甚至再直接一點就可能是坐在這里的人。
甚至隨著深入調查還和華爾街的投行產生了一絲絲的連帶關系，不用太多，這種情況只需要一絲絲就夠了，就是一絲絲便挑起了信任危機，推到了第一個多米諾骨牌，讓這個空頭團隊瞬間分崩離析了。
這個時候沒有人跳出來當面質問對方，因為這很蠢，即便質問對方也肯定是矢口否認。
每一個人出奇的平靜，在把這個消息消化的差不多了便默默的離場。
人心散了，隊伍自然分崩離析了。
所謂盟友不會背叛，不過是籌碼還不夠多；所謂朋友不會出賣，不過是誘惑還不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