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會讓人忘記一切。”
“很久之前，我跟很多人說過這個故事……可現在，已經沒人記得了。”
“撲通！”
守墓人再一次跪在徐子凡身前，“主子，讓老奴繼續伺候你吧！”
“哎！”
徐子凡低聲一嘆，“你先出去吧！”
“是，主子！”
看著守墓人快步跑出去，徐子凡慢慢地彎下腰，看著銅棺中女子，“燕娘，我還記得你，我希望一直能夠記得你。”
慢慢地伸手，將女子戴著的燕鈴冠摘下。
徐子凡就這么看著女子，一動不動。
漸漸地，女子臉上的紅潤消退，肌膚也變得褶皺了起來，并且出現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尸斑。
“轟！！！”
陡然，徐子凡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原陽山轟然倒塌。
“嘭！！！”
三息之后，徐子凡自地底沖出，望著遠處滾滾煙塵，“我以后再來看你們！”
方才，徐子凡直接將原陽山下方挖空，近乎接近了地心，即便是顯圣境存在，也不敢貿然靠近。
“主子！”
守墓人從大老遠跑來。
“跟我走吧！”
“是，主子！”守墓人激動地老淚縱橫。
……
蘭城殿山鎮！
一處小院里邊，楊雪雪抿嘴唇，盯著坐在對面的中年人。
中年人沉默地抽著煙，一根接一根，眼睛都被煙熏得通紅。
“干爹，你為什么還要隱瞞？子凡說徐家是古武世家，可你一丁點武功都不會…你們到底要隱瞞我多久？”楊雪雪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中年人將香煙丟在腳下，旋即狠狠地將其踩滅。
在楊雪雪焦急的目光注視下，中年人深吸一口氣，道：“子凡跟你一樣，都不是我親生的。”
“什么？”楊雪雪表情微變。
“二十一年前，有人給了我十五萬，并且將你跟子凡交給我，讓我把你們撫養成人。期間，對方每年會給我五萬生活費。”
“怎么會這樣？”楊雪雪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子凡不是普通人……他、他很妖…”中年人皺著眉，低著頭，盯著地上被踩滅的煙頭，“從小到大，他看起來跟普通人一樣。可，每次只要我跟他對視，我就感覺心里瘆得慌。你還記不記得剛上小學那年？你們班有個小孩把你辮子剪了？”
楊雪雪點點頭。
“后來，那小孩一家都消失了……那天，我準備去對方家里討個說法，正好看到子凡的身影…他也看到我了，當時他看我的眼神…太、太可怕了！”
“干爹，不要說了！”
楊雪雪豁然起身，猛地深吸幾口氣，飽滿地胸脯劇烈起伏，旋即看向中年人，鄭重其事的說道，“干爹，這些事情不要跟別人說，都要爛在肚子里邊。”
言罷，楊雪雪將一小塊元晶還有一小冊子，放在中年人前邊石桌上，“干爹，好好修煉。”